藺祥說“好像是二二十年前那時候是不是樓房都是相對矮小的,剛有小區概念不久”
凌長夜點頭,“應該是,我們這棟公寓樓也只有五層,這個公寓和我們這個時代的公寓不一樣,可能只是一個新潮的叫法,為了努力追趕時代而有的叫法。”
是的,他們這個公寓樓是周圍最破舊的一棟,像是被現代化建設遺漏的貧民窟,而在它剛建立之時,可能是這一代最耀眼的建筑。
藺祥仔細打量了一圈,說“像是家屬樓哎,那個年代工廠分配的那種家屬樓,但我們這個看著更像是給未婚的單身工人住的宿舍樓。”
凌長夜“不愧是知名房企集團的少爺。”
藺祥嘿嘿一笑,看向樓下門口那個保安室,“我猜這里和前面那棟大廈原本屬于一個工廠,前面那一塊地后來建成了新大廈,這個宿舍樓不知道為什么沒拆,就一直留著了。”
“現在宿舍老舊得不成樣子,很多人就都搬走了,還留在這里的人都是很困難,沒法搬的人。”
夏白點頭,“很少有人來這里了,所以保安就偷偷把空閑的房子短租出去賺錢,怕被房主知道,就不給水和電”
“可能是這樣的。”凌長夜說“他嘴里說著不樂意短租,其實巴不得我們趕緊走。”
楊眉“這樣說,我們好像房間里見不得人的老鼠哦。”
“”
藺祥說“那這公寓樓里的人不會告訴房主嗎”
凌長夜說“可能這里的人以為我們就是跟房東租的房,有的和我們一樣偷偷從保安那里低價入住的,還有像二樓老板娘一樣希望有人來照顧她生意的。”
“嗯嗯。”藺祥說“也可能是收了好處的。”
見保安不滿地向這邊看了,凌長夜拉上窗戶。
房間內忽然黯了很多。
夏白打開手機,用手機為房間續光。
藺祥說“我們說說有什么發現我感覺這個公寓肯定有鬼啊邪神啊之類的,你們看到樓道里有很多祭品了嗎堆在一起很像個供奉什么的小祭壇,他們是不是信奉什么詭異邪神”
夏白補充了一個細節,“剛才隔壁老人打開房時,我聞到了一股香火味,他房間里可能就燒過香。”
“那我們不是可以”藺祥說。
“你想看他房間”凌長夜說著站起來,拿著手機照在正對床的墻上。
“臥槽”藺祥看到那里孔洞后的眼睛又被嚇了一大跳。
凌長夜笑著說“我們的房間先被看清楚了。”
“我們不能被白看,既然這樣,
我們也鉆個孔看過去。”夏白呆著臉說。
heihei”
孔洞里的眼睛立即移開了,很快變成了一張老人嘴,對他們這邊做出了一個“呸”的口型,立即移開了。
“”
夏白的蚯蚓臂已經長出來了。
“”
藺祥忙拉住他,“這小破樓可經不住你一下。”
凌長夜說“讓他鉆個洞吧,不看白不看。”
夏白的蚯蚓臂縮細了一點,“我是不是要確定一下承重墻在哪里”
藺祥“夏白你好有素質。”
凌長夜“就在他的洞下面鉆。”
夏白立即鉆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接著又在老人的洞上面鉆了一個,“一人一個。”
夏白和凌長夜一高一低向老人的房間看過去。
一直偷窺別人的老頭,對上這兩個大洞里的四只眼,“”
他氣急敗壞地去找東西來遮蓋,等來他找來遮擋物,兩人已經看遍了他的房間。
老人的房間格局看著和他們這邊一樣,不過,他做了隔斷,放了兩張床,兩張床都鋪得整整齊齊。
他的房間有燈,能看出他日子過得緊巴,床單都洗得發白了,遠處的小桌上只有吃了一半的饅頭,和半碗白水。
倒是沒看到供奉的佛龕之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