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立即縮回了帳篷里,把帳篷的拉練拉得死死的。
凌長夜想了想,走到帳篷旁,叫了一聲“夏白。”
怪就怪這帳篷是怎么都不透光的,凌長夜看不到夏白,連他是躺是坐都不知道,只聽到他說“去找老板娘洗頭吧。”
“我會去的。”凌長夜說“這里沒有水,只能去她那里了。”
夏白“哦。”
凌長夜說“我是想問你,要不要一起去”
夏白“”
帳篷里露出一個腦袋,僅有一個腦袋,“隊長,你要帶我一起去啊”
凌長夜笑了笑,“我覺得帶你一起去比較合適。”
夏白勉為其難地從帳篷里出來,“我身上沒帶錢,不過錢不一定能通用,可能要支付其他東西。”
凌長夜“嗯,我請你,就當是你把床讓給我的答謝。”
出門之前,凌長夜叮囑他“目前我們對這個游戲還一點不了解,我們只是去洗頭,如果有可能要點熱水,不要問敏感問題找線索,十一點之前,我們必須要回來。”
夏白“”
他是真的純粹就是洗頭啊。
他剛才還在想,有沒有可能,哪怕很小的可能,他去洗頭是要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
既然他叮囑自己了,夏白也叮囑他一句,“你到了那里不要隨便對老板娘散發魅力,那個提面條的陰沉男人可能是老板娘的老公,感覺他會很介意,要是被他恨上可能會有危險。”
“好。”凌長夜說,態度很好地接受了他的建議,不因他是隊長而居高自傲,但是問“你為什么覺得我會對老板娘散發魅力”
夏白呆著臉瞥了他一眼,“剛才在門口見她的時候,你不就在散發魅力嗎”
凌長夜把那短短兩分鐘回憶了一遍,“我只是禮貌性地跟她說了兩句話。”
夏白“你一句話同時夸了她發型好,手藝好。”
凌長夜“這不是禮貌話嗎”
夏白想了想,這句話還真的挺禮貌的
夏白“”
是他多想了
想著這個問題,夏白跟凌長夜去洗頭了。
他們打開房門又關上,一開一關兩道聲音,不僅驚開了隔壁的門,還把隔壁的隔壁的門驚開了。
不知道藺祥是貼在門上還是怎么回事,他們關個門就被他聽到了。
藺祥不像是隔壁老頭那么藏著躲著,直接打開一點門,問他們“你們要去干嘛凌隊你還提著袋東西,去拜訪住戶”
夏白“去三樓找老板娘洗頭。”
藺祥“”
藺祥“懂了,你們是去找線索,要不要我跟你們一起去等下,我很快就好。”
夏白“”
果然,正常人都會以為他們是去找線索的。
夏白“不用,我們就是純洗頭。”
藺祥“”
在恐怖游戲里洗頭
隔壁204老頭在門縫后“呸”了一聲,“下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