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罵她,打她,可是她還是會笑著黏著他。
他快要瘋了。
終于,在有一次打罵中,他失手殺了她。
恐慌過后,他是輕松的,他終于擺脫了讓人窒息的她。
他把她埋在公寓樓后面的垃圾場,如釋重負地躺在只有他一個人的床上,終于可以輕松自由地舒展身體。
當天晚上,他感覺到一陣陰冷的氣息,以及熟悉地被人摟住腰的感覺。
他僵硬地睜開眼,看到
黎詩琪正抱著他,趴在他懷里,抬頭笑著對他“錫元,我愛你。”
他當場尖叫著跳起來。
他把她的尸體運到了十公里之外,那天晚上,她又出現在他床上,抱著她說愛他。
他把她的尸體送到隔壁城市,回來的當天晚上,她又出現在他床上,趴在他的身上說愛他。
他把她的尸體剁碎喂狗,當天晚上,她從床底爬出來,拉著他的手,說永遠不會離開他。
他把狗帶去黎詩琪的家,當天晚上,她從后面抱住正洗澡的他,說好想念他。
他真的瘋了。
當黎詩琪活著的時候,時時都在的愛已經讓他窒息了,當她死后,還無時無刻地粘著他,永遠擺脫不了,這誰能不瘋
“哈哈哈哈哈哈”陳錫元站在破舊泥濘的天臺上,頭頂之上是糾纏在一起的雜亂電線,“我錯了,我不該給她下降頭的,現在我終于糾正錯誤了,我終于解脫了。”
“你這個瘋子笑什么”齊彥煩躁地問。
“我終于解脫了哈哈哈”陳錫元還在笑。
“你解脫什么了”齊彥跳腳問。
陳錫元“哈哈哈哈哈”
“你他媽還笑”齊彥終于暴走了,一腳踹倒陳錫元就打了起來。
夏白“”
他剛要把齊彥收回來,又停下了,想看看小琪的男朋友會對齊彥做什么。
五分鐘后,夏白把齊彥收回來了。
被打了五分鐘,小琪的男朋友還是在笑。被打都不對齊彥做什么,看來他不需要了。
藺祥見齊彥回來了,忙問夏白怎么回事。
夏白把他聽到的跟藺祥說了一遍。
藺祥說“他解脫了也就是說,他原本給小琪下了降頭,讓小琪永遠陪著他,后來小琪死了也回來陪他,他快被逼瘋了,現在通過馬鑫甲的死,解開了降頭”
夏白點頭,“應該是這樣。我們需要陰間那邊的玩家給我們確認。”
說著,他又看馬鑫甲的尸體,想要尸檢,發現它不在了。
他問藺祥“馬鑫甲的尸體呢”
藺祥忙向下看,“沒了我也沒注意到啊。”
兩人向四處觀望,沒看到任何人影,只看到一只趴在不遠處草叢里的黑狗。
“算了。”夏白說“我們先睡會兒吧,養精蓄銳,白天再查,白天的人間公寓可能是安全的。”
藺祥“好,我也困得不行了。”
天亮了。
玩家們和往常一樣在一樓快餐店老板那里吃早飯。
凌長夜喝了一口水,向樓梯那里掃了一眼,視線忽然定住。
楊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也停了一下,接著他立即移開視線,低頭啃包子。
其他玩家和他反應差不多,全因從樓梯上走下來那人。
馬鑫甲。
原本去陽間的馬鑫甲,一大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