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月,他們大泰市一共有兩個地方成為這樣的安全區,一個是五姑村,一個是帝豪公寓。
五姑村那個偏的不能再偏的地方,已經有富豪去建別墅了,何況是就在市中心的帝豪公寓,可以想象,以后這個地方新建起來的房子會被搶成什么樣。
當
然,價格也絕不會低就是了。
從無人相問的貧民區,變成備受矚目的富人區,嚴敬業這個土著說著也很感慨。
人的命,地的命,城市的命。
凌長夜沒想到夏白想問的就是這個,早知道他們就不用來吃這頓飯了。
“確實是凌云。”
凌長夜一般不怎么管家里的產業,可是凌云里的一個部門有些特殊,這種事會跟他報備。
“昨天就已經開始清理了。”凌長夜知道夏白關心的是什么,他說“馬上就會重建,這種項目凌云給的拆遷賠償都很高,基本上都是新房和錢都給。”
嚴敬業“恨我當時沒在那里買一套房,這可是真正的拆遷暴富啊。”
凌長夜笑了笑,“嚴局說笑了,你還差這三瓜倆棗嗎”
嚴敬業哈哈笑了一聲,“可別取笑我了,我可是知道的,這個新房房價一定直逼豐寧市核心區,還一房難求。”
他們說著笑著結束了在大泰市最后一頓晚餐。
第二天去機場時,他們的車又繞到了帝豪公寓,正好看到帝豪公寓推樓。
這座在大泰市二十多年的公寓小樓在他們面前轟然倒塌,不知道又埋葬了什么樣的悲歡離合。
很快,這里將建成大泰市最高的居民樓,不知道又會有怎樣的故事上演。
夏白掃了一眼不遠處圍觀的一群人,說“我們走吧。”
“走嘍”藺祥伸了伸胳膊,“我們這一走,以后就不會再來大泰市了吧”
凌長夜“應該不會再來了。”
藺祥“哎嘿,那神秘的大泰市,我們再見了。”
五人一起去機場,夏白和藺祥坐飛機回姜岐市上學,當然二娃跟著他們。凌長夜和楊眉一起坐的是游管局的專機,飛機先會送楊眉回豐寧市,再送凌長夜回他的家。
飛機起飛前,夏白問凌長夜隊長,你家不在豐寧市嗎
他一直以為凌長夜的家,就在游管局總局所在的豐寧市。
我家目前是在豐寧市,不過這次要回的是老家,江夷市。
江夷市是離豐寧市不遠的直轄市,是一個很有名的,旅游業和商貿都很發達的城市。
到姜岐市的第二天晚上,藺祥忽然給夏白打電話,問“凌隊是不是回老家了他剛聽我爸媽他們提,才想起來,快到凌隊爸爸的忌日了,他應該是回去給他爸爸掃墓的。”
夏白一愣,“忌日”
藺祥“是啊,當年凌隊的爸爸不是忽然消失了嗎怎么找都找不到,半年后在各方壓力下,宣布了死亡,誰也不知道他具體是哪天死的,宣布死亡那天就算是死亡時間了,這周日就是七年忌日,可能他這樣的家族,忌日要準備很多東西吧,所以他提前回去了。”
“唉,當時凌隊家里人都不相信他爸爸死了,可是已經過去七年半了吧,不太可能還活著了,我聽說他們都接受了,只有凌隊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接受
。”
夏白“他好像沒接受,但是也沒有那么著急地找了,或許是在慢慢接受的過程中。”
藺祥“嗯”了一聲,“那年凌隊剛上高一,聽說他有一年多沒去上課,那一年他過得應該也挺難的。”
夏白握著手機沒說話,藺祥知道他在聽,他想了想,說“夏白,我跟你說一個小道消息。”
夏白知道,藺祥這時候說的小道消息一定和凌長夜有關,他立即出聲“你說。”
藺祥說“我聽說,凌隊家里有遺傳精神病史,具體是什么我不知道。”
夏白又是一怔,他無法想象凌長夜家里有遺傳病史,他是他見過的情緒最穩定的人,平時一副非常好說話的樣子,臉上經常帶著好看的笑容。
他下意識地說“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