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好,那我先去江夷市,你們討論出結果再跟我說。
周四的晚上,藺祥打電話來問夏白“你這周的任務怎么還沒發出來”
夏白“我可能要下一個比較復雜的游戲,這個游戲不適合做懸賞任務,我不確定適不適合你。”
夏白把這個游戲的情況跟藺祥講了一遍,攻堅隊和研究院的人分析,這個游戲可能是一個偏向推理的游戲,他們第一時間把二娃和楊眉給否了。
他們現在確定去游戲的人是他、凌長夜和花昊明,在考慮要不要把井延加進來。
對于藺祥,他們都知道他的特點,推理時邏輯經常有漏洞,但有豐富的想象力,這個原本并不難的副本,前面三批死去的玩家,可能就是因為一個不容易發現的點失敗的,有藺祥在,或許能啟發他們。
但是,這個游戲比之前的都要危險,夏白出于私心,并不想讓藺祥參加。
藺祥說“去不去這個游戲我再好好考慮考慮,我跟你一起去江夷市。我爸媽說忌日這種事,不好隆重地上門,就讓我這個小輩跟著去看看。”
夏白“好,正好我們一起。”
說好之后,夏白就安心地上本周最后兩節課了。
周五上午兩節課,早上九點到十一點。
兩節課間的休息時間,夏白一個人去洗手間。
他剛走進去就停住了腳步。
那道風還沒過來,夏白就地蹲下護住腦袋,一個疾行,退到門口。
他轉頭看到洗手間外面門口,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了一個“衛生清潔,暫停使用”的黃色告示牌。
夏白屏息凝神,注意到口袋里頭發的方向后,手臂變軟。
在又一道風襲來時,蚯蚓臂忽地上前卷住了一團看著像是空氣的東西。
作為蚯蚓臂的主人,夏白知道,這不是一團空氣,而是實實在在的一個人,看著像是空氣,大概是因對方用了什么隱身道具。
剛進學校時,二娃就從空間口袋里探出了腦袋,不安地四處張望。
二娃一直很乖,一般沒到教室等他坐下,是不會貿然探出腦袋的。
那時夏白就懷疑有什么東西跟著他,但是他沒發現奇怪的人。
夏白不想影響學校秩序,來這個比較遠的洗手間,就是想試探試探有沒有人跟著自己,給對方創造機會。
夏白的蚯蚓臂越收越緊,緊到能聽到骨骼斷裂的聲音,對方終于開口了。
“放我下來,救命,放”
可惜被勒得太緊了,聲音很小,多虧這位提前把告示牌放到門口了,不會有人靠近,也不會有人聽到。
雪木妹妹的頭發從手機里長出來,順著蚯蚓臂向那團出聲的空氣爬,中間有小小的起伏,妹妹小小的身影若隱若現。
“等、等下我錯了,我交代”
一條長長的蚯蚓臂就夠詭異了,還有這女鬼標配的黑長發,任何人在現實世界里看到都知道自己快完了。
蚯蚓臂松了一點,夏白問“你是哪個社團的人”
對方沉默幾秒,說“我是鳶尾公會的人。”
為表真誠,他脫了他的隱身衣,露出了他的面目,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瘦削男人。
夏白沒說話,把他放下來了。
他趁機想要跑,跑到門口忽然難受地抓心撓肺,夏白站在原地默數,默數到13時,那個男人忽然跪到他面前,舉著一個鞭子遞給他,“主人,你打我吧,求求你,狠狠地打我”
夏白“”
他瞥了一眼被自己的頭發淹沒的雪木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