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語“昨晚我經紀人和爸爸他們還給我設計了一出戲,讓我今天好好演,我愁了一晚上”
“”
夏白看出來了,這位江小姐在娛樂圈沒有里立人設,她就是心直嘴快颯氣大美女。
她扯了扯在真絲裙上向下滑的水貂,收斂怒氣,說“恭喜你們啊,還有,謝謝大家來這里。”
凌長夜問“你也知道游戲了進過游戲”
江語說“我沒進過。”
多的她不說了,她可能被人叮囑過,不能把告訴她游戲這件事說出去,尤其是不能告訴游管局的人。游管局規定玩家不能無故把游戲相關的事告訴普通人,并有檢測器對此檢測。
既然她不愿意多說,凌長夜也不多問,他們馬上要進游戲了。
他只說“游戲危險,對普通人來是致命的,不是你圈子里的小打小鬧,別被人利用了。”
江語點了下頭,“我知道了。”
她看向夏白,多看了幾秒,轉頭問“你男朋友也不是普通人,也可以獨立在游戲里行走嗎”
夏白點頭,“我可以。”
凌長夜見他回答了才說“他不僅是我的男朋友,還是我的搭檔,在游戲中經常表現得比我還優秀。”
夏白好像沒聽出男朋友在夸自己,一臉呆。
江語又看向夏白,好像還有話說,凌長夜沒給機會,他說“到約定時間了,我們進去了。”
夏白跟他一起,后面三人連忙跟上,另外五個玩家中的四個也抬腳向莊園走,只有一個好像沒回過神,過了好一會兒,才向莊園走。
他們走進去之后,游管局的工作人員重新把莊園封起來,請江語離開。
莊園里和外面看起來一樣蕭條,冬日里草坪枯黃,玫瑰只剩枯枝。
里面有三座哥特式小樓,樓層本身不高,尖尖的頂拉得很長。夏
白不了解藝術,他只是聽說過哥特式建筑主題里就有絕望和恐懼,這好像要插進云霄的尖頂,確實很難給人平和的感覺。
不知道去哪里能觸發游戲,首要目標就是中間的主樓。
夏白和凌長夜的手已經分開了,開始認真探索這座主樓。
藺祥和花昊明一前一后地沖到夏白身邊。
藺祥“真的假的夏白你跟凌隊在一起了”
花昊明“搞清楚了嗎你不是喜歡他的尸體嗎”
夏白“”
別亂說,他沒有。
他略顯心虛地看了一眼凌長夜,見前面的凌長夜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夏白立即一本正經地說“別胡說,我是喜歡隊長的人,可喜歡了。”
凌長夜“喜歡尸體也沒事,正好有這個技能。”
花昊明“”
他的耳朵要聾了。
他剛才為什么沒錄音,應該發到攻堅隊的群里讓他們聽聽,聽聽這是什么話。
藺祥默默豎起了大拇指。
井延看著稍微克制了一點,他看到凌長夜探索著走遠了,才湊過來,跟夏白說“我現在回想之前看到的你們的心里話,發現早有端倪。”
夏白好奇,“什么端倪,你在隊長心里看到了什么心里話”
井延早就忘了,當時凌長夜問他看到了他的什么心里話時,可是沒問夏白的,只想著現在他們既然是情侶了,告訴夏白只算是送糖,“就是你知道的,我每個游戲甚至每天都會看到很多心里話,不可能每個人的都記得,但是我一直記得隊長幾句,都是和你有關的。”
夏白豎起耳朵。
井延“我第一次看到隊長的心里話,就是我們坐大巴車去五姑村的時候,隊長的心里話大概是說你當時的表情,和你馭尸威脅他時一樣。隊長一直關注你,心里在想你當時的表情,你威脅他,他還一直記得你的樣子耶。”
恨他當時只看出了夏白敢馭尸威脅凌長夜,很不簡單。
“什么”花昊明一下來了興趣,“夏白還馭尸威脅過隊長這得多少張馭尸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