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又癱到床上了。
直到藺祥打電話叫他一起吃午飯,他才從床上起來去洗漱。
“哎夏白你不知道,我一覺醒來就從床上跳了起來,要去書房學習。”一起去吃飯時,藺祥吐槽著,“但是意識到是白天,在酒店后,哇,突如其來的幸福感。”
夏白“我也有點沒反應過來。”
藺祥連連點頭,“對了,你不去你男朋友家”
夏白“”
什么男朋友家,不能好好說話嗎。
夏白反問“你呢,你不是代表你父母來看看的嗎”
藺祥說“我下午就去啊,下午三點大家一起去掃墓,你去嗎”
夏白這才知道,下午三點,來祭拜凌長夜爸爸的人都會去掃描,四點結束。凌長夜是要在他們走后,再帶他去見爸爸。
夏白如實跟藺祥說了,換來藺祥一陣沉默。
半晌藺祥嘴里發出一個字“呵。”
夏白呆著一張臉,假裝沒聽明白他這是什么意思,一臉茫然地向餐廳走。
葉吉月給他們準備了一個環境優雅的包間,在一個溫泉湖之上,走過石橋,一腳踏進門,夏白看到花昊明、楊眉、井延和可能所有在酒店的游管局玩家,都在翹首以盼。
鴻門宴。
夏白那只腳退回來了。
夏白被藺祥推了一把,帶進了門。
夏白認命地坐下,“你們問吧”
“你和隊長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你喜歡凌隊什么呀”
“一見鐘情還是日久生情”
“你們到哪一步了隊長溫柔嗎”
夏白“”
夏白呆了呆,說“我有權保持沉默,讓隊長回答你們的問題。”
“
”
花昊明轉頭看向楊眉,誰讓你問這么隱私的問題了”
說完他看向夏白,“我們就想知道你和隊長什么時候在一起的你喜歡隊長什么啊他的尸體嗎”
夏白“昨天在一起的,也喜歡他的尸體。”
為防止他們再問出更多問題,夏白說“真的剛在一起,我第一次談戀愛,也說不清啊,可能是一見鐘情吧。”
楊眉想到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有點恍惚,“那樣也能一見鐘情啊”
井延和藺祥同時伸長脖子,像兩只好奇的傻貓,“哪樣啊”
楊眉“那時候我和隊長剛從泉廣市那個大型地圖骨科醫院出來,隊長在游戲里被惡魔醫生肢解了,游戲關閉時,他的碎尸散落在一堆尸山血海里,是夏白把隊長拼接好的。”
花昊明“找到答案了。就得這樣,要不是這樣,夏白還不會一見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