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就盡快。”
凌長夜說“夏白還要回去上課,周末再說吧。”
“”
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上課呢。
老錢說“行行行,你們趕緊走吧,別打擾我養老了。求求你們,就讓我安度晚年吧,這已經不是我們的時代了,拯救世界這種事,你們年輕人就去做吧。”
他看向夏白,“把信給我。”
夏白把爺爺的信交給他,以為他要好好留著。
老錢拿著那封信,走到堂屋門口正中間,掏出一個打火機,當著他們的面把那封信燒了。
火苗先吞噬了信的一角,很快把那封信整個吞盡,化為一堆灰燼,落在門口。
一陣風吹過,塵封的秘密隨風而逝。
老錢蹲在那里許久沒站起來了,不知道在想什么,做什么。
“老夏,不辱使命。”
“我終于可以松口氣了。”
三人沒有說話。
從那封能看出被反復看的信就知道,老錢這幾年懷揣著這個秘密,并不如表面看起來那么輕松,尤其是在游戲降臨這幾年,全世界都在研究游戲,尋找游戲的來源,他守著這個秘密,硬是一個字沒說。
夏白說“錢爺爺,謝謝。”
老錢擺擺手,“我只是不想下去后被你爺爺罵沒用,這點事都做不好。你們不知道,當年他仗著他年紀大,不知道罵了我多少次,我早就聽得夠夠的了。”
“不知道小白你還能不能找到你的爸媽,要是能找到,我下去見了老夏也能楊眉吐氣,讓他好好感謝感謝我吧。”
夏白也不知道。
他今天剛知道他不是爺爺的親孫子,剛知道原來他參加過游戲內測,知道這許多,心里也沒有表面那么平靜,像一根漂浮的水草一樣,還沒開始想這個世上他還有沒有親人,自己又來自哪里。
凌長夜說“有可能。”
老錢和夏白同時看向他。
“很抱歉沒有提前告訴你。”凌長夜對夏白說“我本想這件事確定了再跟你說。”
他很怕空歡喜一場,還不如不讓夏白知道。
現在看來,告訴他的時機到了。
“我前兩天在信息系統上看到一個小孩。”凌長夜把手機里的照片遞給夏白看,“是不是很像你小時候”
老錢忙站起來,因為站得急,他差點跌倒,扶著夏白的胳膊才看到照片上的人,“一定是夏白連小表情都一樣”
他又抓住凌長夜的胳膊,問他“這是從哪里來的”
凌長夜說“在一宗兒童失蹤案件的記錄里,這個男孩的父親報的案。江清風是男孩的父親,是知名畫家。姜倚彤是男孩的母親,前兩年和我們家還有過商業往來,兩人都好好地活著,并且沒再有其他孩子。”
“還有,”凌長夜特意補充,“他們至今用的都是當年報案時留的手機號,這么多年都沒變過,他們可能還在等。”
“那還在等什么,快去啊快去找他們確定一下他們是不是小白的父母。”老錢第一次表現得這么激動。
楊儀好像更著急,“這是你們的私事,我就不參與了,我先回去做研究記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