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娃走到門口時,夏白喊住了他,二娃回頭認真看他。
夏白笑了一下,“期待下次見面,二娃能變成一個小英雄。”
二娃頭頂冒出一朵小白花,左搖右擺地飄遠了。
他們走后,就剩夏白和凌長夜了,而且凌長夜看起來沒有要走的樣子。
夏白直接問“隊長,我們現在要同居了嗎”
凌長夜說得很紳士,“是陪讀。”
“”
夏白下午去上了兩節課,回來跟凌長夜過起了二人世界。
他們沒有做什么,最多就是一個簡單的親親,凌長夜主打一個陪伴。
這樣過了兩天,夏白跟凌長夜提出“隊長,我想聯系圣游公會的通靈者。”
“你想去看他們會長”凌長夜問“為什么不聯系尤月”
“是想看他們的會長。”夏白說“也想讓通靈者看看我的靈魂,他都能從已經死去的會長身上感知到游戲,可能也能從我身上感知到游戲,或許我們能從中找到攻克游戲的方法呢”
凌長夜捏了捏鼻梁,“我再確認一遍,你不想拯救世界的吧”
夏白“主要是想看看他們會長。”
“好。”凌長夜說“那要去他們圣游公會總部,正好明天下午你沒課,我們過去。”
這件事由凌長夜安排,夏白只管第二天中午坐上車去機場。
“隊長,你怎么跟他說的”飛機上,夏白問凌長夜。
凌長夜說“通靈者是個很難纏的人,我本想跟他說,讓他通你的靈,換他帶我們去見會長,但是這樣,他顯然不會答應,只要見了面,他就能通你的靈,不需要帶你去見會長。”
確實是這樣,這個交易條件對通靈者來說,很不劃算。
凌長夜說“我猜測他的技能和井延
的一樣,有時間限制,所以我跟他說他能在你這里,和在他會長那里一樣,感受到游戲,讓你見會長,換他對你多通靈幾次。”
夏白“他會相信嗎”
凌長夜“我拉了老錢給背書。”
夏白“”
外人不知道通靈者叫什么,都叫他他的游戲身份通靈者,他四十多歲,常年穿一身黑衣,冬日天冷,脖子上圍著一條細膩溫暖的羊絨圍巾,依然是黑色的,看起來很不好相處。
可當他坐下,從懷里掏出一只黑色的小狗,輕輕摸小狗的腦袋時,這種感覺就不一樣了。
聽老錢說,圣游公會很多人看游管局的人,跟看笑話一樣。他們從會長那里得知游戲是人類無法抗衡的,游管局卻還在勞民傷財地做著可笑的抵抗。
通靈者應該就是這樣的人。
凌長夜包了一間圣游公會附近的咖啡廳,通靈者坐下后,只管他抱出來的小狗,那小狗應該是他在雪地里撿的,他又給它擦毛又給他擦爪子,根本沒正眼看他們。
好像在他眼里,他們還不如那個小狗。
如果不是因為老錢,他可能都不會見他們。
夏白開門見山“要不你通我靈看看我先不去看你們會長,你要是能從我身上看出什么,再去看會長也行,你只需告訴我們你通靈看到了什么。”
通靈者笑了一聲,“你們以為我們會長為什么能成為會長你們還真以為能有人能和他一樣啊”
他終于開口了,語氣嘲諷涼薄。
凌長夜“來都來了,看看又怎樣你就算不相信我們,也相信老錢吧”
通靈者冷著臉放下小狗,“要不是老錢行,看看就看看,我倒要看看被尤月放在靈魂里的人,靈魂是臟還是白。”
說著話,他抬起頭來,眼里布滿紅光。
靈魂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