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靈者接過來,一條條地看。
平心而論,這份合同沒什么問題,對他也沒什么不公。
通靈者仔細看了兩遍,簽上了自己的游戲身份。
現在他們正式成為合作者了,背叛會被游戲抹殺的那種。
夏白便坦誠地把他們知道的,以及他們的推測都告訴了他。
一開始通靈者是不相信的,“你通關了所有游戲,成功擺脫了游戲”
凌長夜“你是很難相信,你們圣游公會堅信游戲是人類不能抗衡的,接受了就有點打臉了”
通靈者“”
“醒醒。”夏白說“你從會長身上感知到游戲不能抗衡,是因為會長死在游戲里了,他靈魂深處最濃重的一筆,應該就是他死時的想法,絕望地死在游戲里時,覺得游戲無法抵抗是很正常的,可是我活著出來了,那就說明游戲是可以被徹底通關的,人類一定有辦法。”
通靈者的三觀搖搖晃晃,連連說“不可能,不可能”
夏白繼續給他灌輸正道的光,“我們找你,是想弄清楚內測時到底發生了什么,也想試試你能不能在我的靈魂里看到破解游戲的辦法。”
通靈者嘴上還是喊著不相信,可到底他信沒信,信了幾分,只有他自己知道。
夏白和凌長夜沒有逼著他馬上接受,他們都知道,游戲無法撼動不僅是通靈者一直以來堅信的,也是圣游公會存在的根基,是他一手打下的根基。
如果他相信人類有辦法戰勝游戲,哪怕是反抗游戲,那圣游公會算什么,笑話將不再是他們一直嘲諷的游管局。
夏白問“你是從哪里找到會長的尸體的”
通靈者神思不屬地說“是別人送來的,游戲降臨前,我們家就是做死人生意的,有人會給我們家送尸體。”
夏白“”
“什么死人生意會收尸體你們不會是尸體販子吧承辦陰親冥婚”夏白一臉厭惡地說。
很難得,他那張臉上能表達出這么鮮明的厭惡。
“你怎么說話的誰會做這種喪盡天良的生意”通靈者說“我們家不辦活人和死人的婚事,我們是做善事的。”
眼看著夏白較真了,一臉嚴肅地要好好跟通靈者掰扯掰扯,凌長夜拉住他,對通靈者說“繼續說。”
通靈者看夏白一眼,說“我們發現了會長尸體的不正常,把他留下了。后來我進了游戲,得到了通靈的技能,能通玩家的靈,能通游戲中nc的靈,我就想試試能不能通死人的靈,這才在會長身上感知到了游戲。”
凌長夜問“所以,你能通死人的靈”
通靈者說“要分情況,如果是剛死沒多久,可以,死亡超過一小時就不行了。會長是最特殊的,他死了好幾年了,我還是能通他的靈魂,可能就是因為死了太久了,我看不到太清楚的畫面,只能感知到一些模糊的東西。”
他給自己補充了一句,“像是需要仔細揣摩的預言。”
“所以你就斷章取義地,認定游戲無法對抗,建立了圣游公會”夏白用嫌棄的表情說。
“”
通靈者已經開始后悔簽合同了。
這個人懟人的時候,表情怎么就那么靈活了
“有一點我們需要知道,你對一個人通靈一次后的技能冷卻時間是多久”凌長夜問。
通靈者“對同一個人,我一天只能通靈兩次,白天一次,夜晚一次,如果在夜晚睡覺時通靈效果更好。”
果然越逆天的技能冷卻期越長,井延看人心里話只有三個小時的冷卻期。
凌長夜說“那我們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弄清真相。”
夏白說“情況是這樣的,我最近很忙沒法遷就你,你得跟著我們。我上學的時候你等著,我去找親戚的時候你跟著,我們做攻堅隊任務下游戲時,你也得陪著。”
通靈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