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眼前這樣。
“凌、凌長夜,他、他”姜倚彤不敢跟夏白說話,仿佛夏白是個一說就破的虛影,她轉頭問凌長夜,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問。
凌長夜說“他叫夏白,被一位姓夏的爺爺收養,夏爺爺不知道他具體叫什么,只知道他名字里有個白字,所以給他起名叫夏白。他在姜岐市長大,目前在和平醫學院上大一。”
“好學校,和平醫學院是非常好的學校”江清風說,然后從看夏白的間隙里,抽出一秒眼巴巴地看著凌長夜,希望能從他這里聽到更多關于夏白的事。
這一刻,凌長夜覺得夏白很隨爸爸。他說“巧合之下,我們在信息系統里掃到一張和夏白非常匹配的照片,是十幾年前失蹤的江白,我們通過那張照片,找到了當年的失蹤案,看到了你們的聯系方式。”
凌長夜說“所以,我們就來找你們了。”
兩人都想到,進游戲之前,女孩模樣的夏白是走到他們桌前了。
剛才在懺悔室,他還說,他還說
凌長夜知道他們在擔心什么,說“我們確實還沒做過親子鑒定,但因為游戲,一些玩家有了些神奇的能力,在夏白記憶深處看到了你們,所以,他跟你們相處過,應該就是你們的兒子沒錯。”
神奇的能力,兩人都見識過了。
其實,在他們看到夏白真實面貌的第一眼,心里已經有了偏向。
姜倚彤第一次跟夏白說話,極力冷靜,還是說了一句廢話,“你是來找我們的嗎”
夏白“嗯”了一聲,靠近他們一步,抿了抿唇。
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他經過了好長好長的路,才回到父母身邊。
他不知道要怎么跟很奇妙,并不覺得陌生的父母相處。
他想起藺祥跟他說過,第一要遵循天性,第二可以拿他和爺爺的相處當參考。
既然這樣,夏白一下抱住了江清風,在他懷里蹭了蹭。
江清風頓時石化了。
石雕人眼淚稀里嘩啦地落了下來。
“怎么不抱我啊”姜倚彤紅著眼湊過來,“你和你小時候一樣,就跟你爸爸親是吧媽媽對不起你。”
夏白頭都沒抬,直接從江清風身上蹭到了姜倚彤身上,一家人緊緊抱在一起。
凌長夜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給他們把門關好。
他就知道,不用擔心夏白跟他爸媽相處,他可太會撒嬌了。
等一家人用了好長一段時間,情緒緩和過來后,姜倚彤和江清風就開始跟夏白道歉,為當年他的走丟。
和夏白了解的一樣,江清風帶他去森林里寫生,夏白因此而走丟,那時候姜倚彤正在國外沒能及時趕回來,兩人都自責痛苦了很長時間,尤其是江清風,他自覺這件事他該負全責,抑郁了很多年。
夏白直接說“我不想被道歉,當年可能是我自己走丟了,要不然也不會那么多人都找不到。現在我們一家人在一起了,比什么都重要。”
夏白其實認真地思考過這個問題,當他知道父母沒有再要一個孩子,一直還記得他時,他就知道,父母是愛他的,很愛。愛孩子的父母也不想孩子走丟,會時時緊張孩子。
追究當年他的走丟,到底是誰的責任,已經沒有意義了。
兩人什么都聽夏白的,這件事被夏白揭過去后,他們便不再提,又開始拉著夏白問東問西,恨不得把他過往的每一天都問清楚。
夏白只告訴他們,他因為生病沒了十二歲之前的記憶,爺爺對他很好,他過得很好。
兩人還是因他的生病沉默了幾秒。
姜倚彤又問他“你怎么和凌長夜在一起”
夏白想了想,干脆今天來個雙喜臨門,認父母和出柜一起,他說“他是我男朋友。”
“”
江清風好像有點不能接受,“你不還是個寶寶嗎怎么就有男朋友了”
夏白“爸爸,我都十九歲了,已經算錯過早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