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眼看著就要打起來了,被女人護在身后的男孩忽然大喊一聲“夠了”
一開始說他的發現,還會顧及女人感受的男孩,顫抖著對女人說“你怎么好意思說我,怎么好意思推我媽你跟我爸那點爛事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
“什么意思你們早就勾搭上了,還是住酒店這個半個多月勾搭的”男孩的媽媽更憤怒了,拽著老公的領子質問“怎么回事,你說啊”
原本兩個人的戰局變成了三個,三人你質問我解釋他發瘋,鬧成一團。
男孩一個人站在他們身后,不知道是因為游戲壓力,還是因為看了太多人的惡,眼淚都掉下來了,“都是惡心的人,全都是全都是”
夏白他們出去了。
這還是夏白第一次在游戲里,遇到這種狗血的事,在這個要把罪孽公開的藍茶島上。
幾人沉默地向著島北走,過了好一會兒,江清風才說“寶寶,爸爸一定努力做一個不讓你失望的爸爸。”
夏白“爸,倒也不必,我知道你肯定做不出這種事,一看就被我媽拿捏得死死的。”
姜倚彤笑了一聲,問“是不是在其他地方懺悔不管用啊,那個男人在神像面前懺悔這件事了,還因這件事死了。”
他的死亡比其他三人的死亡明顯,和他懺悔的這件事關聯性很強。
“有可能,應該就要在懺悔室里懺悔才有用,可是我們明天才能進
懺悔室。”夏白無可奈何地說“今晚可能還會死人。”
但是他們都不怎么緊張,到目前為止,他們大概可以確認,先死在游戲里的不是殺人就是,都是大奸大惡之人,他們中就算有人冷漠,有人無情,也沒做過這種沒良心的事。
這也是夏白和凌長夜昨晚不守夜,能安心入睡的原因。
夏白見老楊還沒出來,他應該又在幫忙處理尸體了,問了江清風昨晚他好奇的事,“爸,老楊的女兒是怎么死的”
“說起來,我也不知道老楊的女兒具體是怎么死的,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故。”江清風說“我就知道她死得應該特別慘,老楊當時跟瘋了一樣。”
“他當時鬧得特別狠,自己好幾次被人打成重傷,他老婆也受不了他,跟他離婚了。”江清風充滿感慨,他是個很有同理心的人,“老楊當時死了女兒,又沒了老婆,一個人一定特別難受。”
所以,他知道后,去陪了他一段時間。
“他被人打成重傷,所以他是有懷疑的兇手”夏白問。
江清風搖頭,“可能沒有,他當時瘋了一樣懷疑很多人,可能把和她女兒有關的人都懷疑了一遍,才會被人打,要是真有兇手,也不敢把事情鬧大,去打他吧。”
夏白點點頭。
老楊真的很愛他的女兒。
江清風看了一眼凌長夜,說“寶寶,要是有人欺負你,我也會和老楊一樣跟他拼命的。”
夏白“”
他爸爸真的有點可愛。
凌長夜感覺身上的視線壓力很重,笑著跟著說“我也一樣,爸爸放心,我會保護好他,不讓您有拼命的機會。”
聽到“爸爸”兩個字的江清風,像是一下被點了啞穴。
四人說著話,到了島北贖罪學校。
今天又是勞動改造的一天。
夏白這次被分配去砍樹。
白姑給他們分配的工作,年紀比較大的,實在干不了體力活的縫衣服做手工,其他年輕的,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做體力活,體力活有輕的,比如對夏白昨天的摘椰子,也有重的,比如今天的砍樹,輕重輪流來。
喻茵死了,夏白可以使用她的魅惑技能,他趁機跟兩個來拉樹的島民,打聽線索。
魅惑技能加他現在的外表,打聽起消息來很好用。
夏白只是睜著一雙好奇的眼睛問“大哥,聽說咱這里有個叫陸空的女人,死在了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