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卡-阿爾芭小姐，我能問個問題嗎？”
“啊……休斯先生，你請問……”
聽見唐寧突然發問，杰西卡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不自然，甚至都不敢抬頭看，突然之間好像變了個人，剛才的那種自信全沒了。
唐寧也沒有太在意，他是見過她的這種表情的，這樣的杰西卡才更正常。
“阿爾芭小姐，請問你剛才面對凱瑟琳導演時所說的話，是不是事先練習過很多次？因為我注意到，你平時說話時的表情，似乎比較緊張，你不擅長與人交流嗎？”
“不是這樣的，休斯先生！”
杰西卡低頭快速道：“我喜歡鏡頭前的表演，當我面對鏡頭，我肯定能表現優秀。只是，小時候我身體不好，媽媽為了照顧我吃了很多苦，不知道為什么，我在她面前很沒有自信。就像休斯先生說的那樣。”
唐寧有點懂了，這也算一種精神應激癥，但不影響她成為演員。
試想，如果杰西卡真的一直很羞澀內向，不擅交流，她也不可能去出演《末日黑天使》，未來更不可能成為一名優秀的電影演員。
唐寧點頭道：“我沒有問題了。”
這時，作為主持試鏡的導演凱瑟琳開口了。
“阿爾芭小姐，我對你的條件很滿意。但請問，你一定堅持不接吻戲嗎？這部電視劇雖然有吸血鬼等靈異劇情，但同時也是一部校園青春劇。作為演員，你認為，一部青春劇里不允許存在吻戲，合理嗎？”
“凱瑟琳導演，這一條是我媽媽要求的，她說傳奇公司可以有這種規定。”
杰西卡明顯局促不安，偷偷拿眼睛瞄唐寧。
導演凱瑟琳苦笑道：“據我所知，即便傳奇公司也沒有要求演員那么做，那是演員自己主動提出來的。如果你不信，今年上映的《速度與激情》女演員查理茲-塞隆就和休斯先生有吻戲，而且還有親熱戲。”
杰西卡聽了，似乎理所當然道：“查理茲-塞隆那是在和休斯先生演對手戲，怎么能一樣呢？但這部劇的男主角又不是休斯先生。”
“你剛才說什么？”
凱瑟琳驚喜道：“阿爾芭小姐，我剛才聽見你說了，假如這部劇的男主角是休斯先生，你就可以接吻戲。這句話我聽的很清楚，請問我理解的對嗎？”
這位女導演明顯是在偷換概念啊！
但她這么說也不能完全算錯，因為，從杰西卡剛才那句話引申出來，確實也可以有這一層意思，需要看你怎么理解。
顯然，被導演凱瑟琳逼著詢問，杰西卡有點不知所措，說不出話了。
這時候，一直坐在旁邊的約翰-斯圖爾特突然插話了。
“阿爾芭小姐，我是這部劇的制片人。唐寧-休斯今年上半年連續有兩部投資上億的電影，我們可能沒法讓他接這部電視劇。我答應你，只要男主角不是唐寧-休斯，允許你拒絕吻戲！這樣的話，你同意簽約嗎？”
“我同意！”
杰西卡-阿爾芭終于迅速點頭同意。
唐寧已經聽傻了。
約翰-斯圖爾特你混蛋啊，這么漂亮一個小姑娘，你也好意思去騙，這樣做真的好嗎？
在這之前，他已經和約翰達成了一致意見，由他來扮演這部劇的男主角，但如果拍攝時間有沖突，劇組必須想辦法調整，對于這個約定，包括制片人約翰，導演凱瑟琳在內，兩人都清楚，但現在全在裝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