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這么好的好事在東京才一萬不到的宿舍,怕不是被騙了。
我撇了撇嘴,不再和他說什么,直徑回到自己家里。
開學前一個星期我都無所事事地躺在自己家里,隔兩天打個電話給遠在東京的老哥聊聊天,維持一下我們的兄妹情意。
然后就知道他又雙叒叕和那個黃毛基友合租了。
好像叫什么兔原跳吉。
每次晚上打電話給我哥時總會聽到他那欠欠的聲音,總是在阻礙我和光夫的聊天,真的是個非常礙眼的人。
而且,而且,房租也不好好交,居然有時還淪落到要我哥墊著。
要不是聽到我哥說他后面每次都會還錢,我早就拉著我哥來個大刀斷鴛鴦了。
開學前一直都癱在家里無所事事。
老媽她沉默地盯著我,她老早就看不慣我了,假期逐漸消磨掉了我們兩個人的母女情意,她每天上班前都恨不得立刻打包我去上學。
老爸同我一塊癱在沙發上,嘻嘻哈哈搶走了我的薯片。
我“老爸你今晚煮飯。”
老爸“好。”
他其實完全沒有聽清我在說啥,整個人都沉浸在電視里了。
開學前一天晚上,我洗完澡換上了校服。
青城的校服是那種米白色的,還有個名義上送給我實際上早就付了代價的領結。
還挺好看。
我盯著鏡子里的自己,臭屁了一會兒。
說實話,我覺得自己長得還挺好看的,雖然不是那種像我媽一樣的明艷美人,也不是像我爸年輕時候那種喜歡勾唇笑的帥哥臉。
怎么說,反而有點像我哥。
不過我總是喜歡對著別人傻兮兮的笑,我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臉,內心在想什么別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來了,和我哥的面癱臉完全是兩個極端。
我也不想的啊這個臉就這樣喜歡動來動去,我都控制不住
懶得換回睡衣,直接躺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就是高中生活的第一天了
來到陌生的高中,還有一點興奮,不過我擺出了淡然的表情,假裝自己已經是老油條一樣看完自己的名字就直接找到了自己的班級,毫不畏懼地找了最靠近講臺的第一排坐下。
好學生就是要敢坐在老師眼皮子底下
周圍沒有一個認識的人,我從書包里翻出來了一本書,很正經的,文學書,漫不經心地看起來。
旁邊同樣是在老師眼皮子底下的座位忽然被人包下了。
是誰和我一樣勇
我抬頭,轉身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啊是巖泉一。
他沒有穿針織馬甲,又是單純地穿著深水色襯衫再套上西裝外套就這樣來上學了。
果然完全不怕冷啊,真勇士。
他似乎早就看見我一般,挑眉朝我打了聲招呼,“好巧。”
我這時才反應過來,真情實意地驚訝了,“好巧,巖泉同學,沒想到我們居然可以一個班。”
他坐下來把書包放在桌旁,然后也和我一樣拿出一本書看起來很深奧的樣子。
我探頭有些好奇,“巖泉同學在看什么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