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快被巖泉一嚇死了。
雖然但是,我的確是個非常容易受到驚嚇的人。
但自從遇到巖泉一以來,我的被迫驚嚇程度指數直線上升。
我沉默,認真思考。
首先,他知道了我告白這件事,這個只有我和被告白對象知道,那么就代表著及川徹已經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巖泉一。
好兄弟啊。
不過我遇到這種事情肯定也會和小川沙希說的。同穿一條裙子長大的,要不是她因為音樂而去了東京,我們幾乎都可以算的上是連體嬰兒了自認為的。
所以感覺沒什么,就是被問感覺怪怪的。
思考一下,他會問我這個問題也不奇怪,問的方式也很直接,總比拐彎抹角地讓我聽不懂比較好,看來他已經了解了我在很多方面都沒有什么腦子的本性。嗯
而且,在第二次見面時,我就大言不慚地和對方說咱倆是好朋友了,這種話一般人都接不上話的,但是他居然可以這么心平氣和地回答了我,而且還很給面子我已經在無數次分析中得出了他是個大好人的結論。
但是要說到可以什么都聊的好朋友吧我感覺又沒到那種程度。
嘴上嘩嘩,我覺得巖泉同學也沒當真。
可能是因為我幾乎沒有過男性朋友,算得上的那幾個都和我一樣,腦子總缺了點什么,在我的想法里,朋友可能不太像是我和巖泉同學這樣子的。
所以,他問我這個話題只有可能是自己好奇了
從當事人那里知道了這個勁爆的消息,而且還另外一個當事人也認識,一般假如我有這種情況,我吃瓜的心肯定按捺不住,一定會找上前問兩句的。
巖泉同學原來我們在這個方面還聽相似。
想到這一點的我有些欣慰成為朋友的關鍵因素便是有共同點,但是這個被問的對象是我又覺得有些不對勁。我抬起頭,對面巖泉一撐著臉直視我,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想來想去,也完全沒有想出個什么來。
爆哭。
“呃,嗯,”我發出幾個意義不明的支吾聲,眼睛往上下左右撇,就是不大想看巖泉一,“對啊,怎么了巖泉同學”
巖泉一垂下視線,變得客氣起來,“沒什么,剛好知道了問一下。冒犯到你了。”
沒想到人家不問了。
我“”
“哦。”手拿著筷子戳著碗,里面的食物變得破碎。我完全沒有發現。
怎么辦他不追問下去了。
我其實超想說的啊
巖泉一
給我堅持一下啊
我其實超想和你說的啊
小川沙希因為不熟悉,完全沒法身臨其境;干飯三人組和我巴拉巴拉聊了一大堆,等我回過神來時,發現我們幾個人的話題從來都不能在一條直線上。
但巖泉一不一樣。
他又是及川徹的好朋友,又算得上我自稱的好友,此時不尋求幫助,何時才能有機會
我超想說
我腦子里亂七八糟想了一堆,猶豫一會,說,“巖泉,是及川同學和你說的嗎”
“嗯”他愣了愣,撐著臉的手松開,放在桌下,“是的。很介意嗎”
他連忙說,
“我在這里替他向你道歉。”
有些無奈。
他說著就要直起身。
我連忙伸出手攔住他,發現自己的手不夠長,只能到木桌的三分之二后,我只能在他停頓的目光中哈哈收回手。
好尷尬。
我挪動屁股往旁邊動了動。
“我完全不在意的啦。”我一臉坦然,補充道,“或者說,是因為是巖泉同學才不在意的,別介意了。”
真的。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聽我道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