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這樣痛苦，他也說不出一個字，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的慘狀令人害怕，周圍的保安下意識后退，只有白雪朝
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紀川澤則是面無表情。
孫老板張了張嘴，仿佛是想求救。
接著，他的嘴被長滿尖刺的黑球撐大了，鮮血淋漓，鮮紅刺目的血液順著他的唇角流淌下來。而他的肚子里仿佛裝了個正在變大的海膽，黑色的尖刺從他胖胖的肚子扎了出來，掛著血絲。
他的喉嚨里終于嗚咽著發出了凄厲的哀嚎，卻是他在這個世間的最后一聲。
孫老板就這樣死在了他們面前。
小6嚇得瑟瑟發抖“天啊死狀好恐怖是誰干的”
“是異能。”白雪朝上前一步，又蹲回了孫老板的身邊，他冰涼的指尖點在孫老板的額頭，笑道，“可惜在我這里，死人也不能保密呢。”
倒不如說正好不用他動手了。
他只能讀取死人的記憶。
因為白雪朝現在最想知道是誰殺了孫老板，所以他先看到的，是孫老板的死因。
他以孫老板的第一視角，看到了坐在“他”對面品茶的黑發男人。
“那就這么說定了。”黑發男人放下茶杯，露出一張極度符合東方審美的古典面容。
他面容清雋，臉上最為出彩的，是那雙漆黑又狹長的、內雙的丹鳳眼，眼尾略微上翹，充滿濃濃的東方古典韻味，仿佛從古畫中走出的翩翩公子。黑色的中長發在腦后扎成半丸子頭，一半柔順的頭發披散著，為他的面容又增添了些許陰柔。
男人笑瞇瞇說“如果敢出賣天啟會，你會死哦。”
白雪朝聽見“他”說“我不會的”
男人說“你發誓。”
白雪朝面前舉起了一只豎著三根手指的手，是孫老板比著發誓的手勢，道“我發誓，不會出賣天啟會”
“很好，你會做到的。”
男人意味不明地笑著，伸出舌頭緩緩舔過自己的下唇，舌面上的黑紋暴露在白雪朝眼前。
是異能者。
白雪朝盯著他的舌頭。
男人舌面上的花紋有些抽象，但又給人一種很輕微的熟悉感，白雪朝又重新讀取了這個片段，終于辨認出來。
那是一個變形的隸書“約”字。
孫老板違背了他的誓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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