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宴驚感動不已,揮舞著羊腿與師姐告別。決心在進入秘境前多多敲詐些同門,至少到時候在秘境外的小集市上能多備下些傷藥和恢復靈力的丹藥給師姐。
她和六師兄打了聲招呼,說自己想先去歇息,方源不疑有他,送她到房間門口,便自離開。
在那法寶造出的樓閣之中,大家都可隨著性子任意挑選房間。
薛宴驚特地挑了間與其他房間相隔較遠的閣樓,十分貼心地為偷襲者制造便利,又在門口和窗口布置了幾個捕捉靈符,才熄了燈,開始打坐,靜待愿者上鉤。
片刻后,有人躡手躡腳地靠近,生怕驚動了房中人。薛宴驚也屏住呼吸,生怕嚇跑了這只肥羊。
兩人各自小心翼翼地虔誠期盼著這場相遇。
那人踏入房間的一瞬,門邊光芒一閃,又悄無聲息地黯淡了下去。這原本是用來捕捉大型野獸的靈符,控制一人足矣。
薛宴驚知道靈符起效了,又悠哉地打坐了片刻,任靈氣在體內運行了一個小周天,才起身去察看自己的獵物。
扒開靈符催生的藤蔓,看清此人的面孔那一刻,薛宴驚卻覺得很失望“怎么又是你”
顯然白日的幾句口舌之爭還沒有嚴重到要那些人夜襲薛宴驚的地步,對她懷恨在心的只有被她敲詐過又在同窗面前丟了面子的宋明。
薛宴驚感到失望,是因為這家伙的靈石上一次已經被她榨干了。
宋明咬了咬牙,上次那丟了尾巴的嘲惚鳥自然逃不過御獸堂的法眼,雖然他那在御獸堂任管事的兄長給他兜了下來,但也狠狠地教訓了他,不許他再踏入御獸堂半步。他一看到薛宴驚就不自覺地咬牙切齒,原本想到秘境內再發難,只是見她落了單,覺得機會難得,便動了心思,想來教訓教訓她,逼迫她交還那幾千靈石。
但此時此刻,他被一股力量牢牢地束縛在地面上,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只有靠著被捆到變形的臉和兇惡的眼神把薛宴驚丑得一趔趄,算是勉強貼近了“教訓她”這個目的。
“怎么又是你”薛宴驚俯下身拍了拍他的臉,“古語有云,吃一塹,長一智。怎么你一定要吃兩塹才能長出一智不成”
兩人僵持半晌,宋明先服了軟,元嬰期趁夜偷襲金丹期修者聽起來固然丟臉,偷襲不成反被對方捕捉則加倍丟臉,他實在不想在百余名弟子面前丟這個人,努力用眼神示意薛宴驚給自己一個開口的機會。
薛宴驚在他喉口輕輕一拍,宋明大口呼吸了一會兒,果斷問道“多少靈石”
薛宴驚不由驚嘆于他的識時務,看來和熟人打交道也頗有好處,至少不用多費唇舌。
“兩千中品靈石。”
宋明第一反應竟是大為不滿“我還不如一只鳥昂貴”
“你想漲價的話,也不是不行。”原本是看在他的靈石已經被榨干了的份上,薛宴驚才給了個優惠價的。
宋明清醒過來,不再反向討價還價“兩千就兩千,我能用法寶抵債嗎”
薛宴驚年少時便不愛用法寶,總覺得只有自己修煉出來的本事才真正是自己的,旁人搶不走奪不去。
不過用來抵債嘛,當然沒有拒之門外的道理,薛宴驚欣然點頭“什么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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