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京大學是在全國乃至世界都聞名的學校,尤其是文學系,也算是王牌專業了。
“誒,小硯也在嵐大上課呢。”季韶華忽然想起。
原本就有點心不在焉的溫硯忽然被cue,略顯慌忙的放下手中的筷子“我不算什么正式的,就是過去教幾節選修的書法。”
季知遠離他離的好近,男人正夾著菜的手就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那只骨節分明的手里握著竹筷夾起一塊色澤誘人的扣肉,隨即似乎是送進了嘴里。
他的余光已經看不到男人接下去的動作了,再看也就太明顯了。
“這個,味道不錯。”忽地,身邊的男人微微傾斜過身子來,將一塊扣肉夾在他的白瓷碗里,慢悠悠的又補了一句,“以后也算是同事了,溫老師多多關照。”
溫硯努力控制著自己表情,握著筷子的手一僵“季大哥哪里的話。”
很快,季知遠便又轉正了身子,繼續吃起了自己碗中的菜。
溫硯將白瓷碗中那塊男人給自己的扣肉夾起,送進了嘴里。
是咸是淡,是香是臭,他好像都沒嘗出來,只覺暈乎乎的。
下了飯桌后,他這種暈乎乎的感覺才消去了許多。
飯后,眾人又聚在一起聊了好一會才漸漸開始有人離場。
而季知遠也早就躲去了二樓。
溫硯人雖坐在樓下的古董沙發上,眼神卻總是不自覺地往通向二樓的樓梯口瞟去。
“小硯,小姑想拜托你件事。”季韶華湊過來,笑得溫柔。
溫硯這才回過神“什么事,您說。”
“就是你小表弟,哎喲,那個字寫的和狗爬的一樣,你能不能帶他練幾天字”女人的皺著眉頭,一想起自己親兒子的字,就頭疼不已。
“可以的,時間上我們到時候在聯系協調。”
“真的是太感謝你了,小硯。”季韶華滿心歡喜的抱了抱溫硯。
溫硯有些僵硬的承受著沉重的愛,默默將季韶華的手從自己身上拿下來“小事情”
好在此時和季盼山聊完天了的溫重華過來叫走了自己“小硯,我們該回去了。”
溫硯隨即從沙發上起身“好,那我先走了,小姨什么時候送表弟過來我們再電話聯系。”
“好的呀,慢走噢。”女人起身送著二人。
從季家出來,天色已經全黑了。
之后的幾天里,季韶華都帶著兒子來止園求教,而溫硯也都在輔導完小孩后再去學校上課。
這段時間,他上下課也一直都是沈焉在接送。
男人在嵐京市里是出了名的花心,很少這么有恒心和毅力去追一個人。
“我定了一家杭幫菜,我記得你愛吃的。”
溫硯剛剛坐上他副駕,沈焉便偏過身子來給自己系安全帶。
像是故意想要貼近他。
溫硯不由蹙眉,身子極力往后座貼去“我自己可以。”
“舉手之勞嘛。”
男人靠著他,身上的香水味順勢鉆進他的鼻間,有些許刺鼻。
一點不如季知遠身上的玉龍香水好聞。
來到餐廳,是一家裝潢精致的中式料理店。
對面的沈焉后背隨意癱在座椅的靠背上,即使穿著一身的名牌,也難掩吊兒郎當的勁。
他盯著溫硯,眼神是一如既往的赤o,是一種帶著極重占有欲的眼神。
溫硯則垂著眼嚼著嘴里的龍井蝦仁,并不理會男人的眼神。
蝦仁的口感清新,鮮味中夾雜著一點茶香。
“喜歡這家嗎”沈焉懶懶地靠向桌子,舉起筷子給他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