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追也跑上來貼著云胡。
云胡受不了這樣的營業強度,罵罵咧咧的“喵”著,晃著腦袋甩掉眾人的手,跑的干脆。
小追見狀,跟著云胡又跑出了書房。
“時候也不早了,溫老師下午有課吧。”季知遠緩緩站起身,收回自己擼貓的右手,自然垂落隨即掩在身后,有些許僵硬的張了張五指。
溫硯點點頭“對,現在過去剛剛好。”
“我也有,順路帶你一起過去吧。”
季知遠主動這樣提,倒是讓他有些意外,抿著唇擺手“沒關系,已經有人來接我了,估計現在已經在園外了。”
“這樣。”說話的間隙,季知遠又將伸張的五指縮了回去,“那我就先送小追回去了。”
“好。”溫硯勾唇,笑容淺淺,臉上那對梨渦顯現。
卻莫名勾人心魄。
他的美似乎就美在這,就像是一個方方正正待在田字格里的漢字,明明是端正自持的,可不管他做什么,哪怕只是禮貌的彎彎唇,你都被他深深吸引,他越是矜貴莊重,你就越是期待著能拉著他從條條框框里躍出來,越是奢望著能夠同他站在一起。
越是想要看看,他不在格子里的樣子。
季知遠偏過眸去,快步邁出書房喚著小追“小屁孩,你得回家寫功課了,別玩了。”
隨后,不知道在園子的哪個雪堆里拎出了小孩,一路拎著出了止園。
溫硯也一同出了園子。
園子的正門前,一如往常的停著沈焉的那輛黑色保時捷。
男人半靠在車門上,大概是等了挺久,手和耳朵都被凍得通紅。
他盯著園門盼了這么久,卻是盼到了一個拎著小孩的男人。
這個人還是季知遠。
難怪他說門口這輛庫里南是誰的呢。
沈焉往前走了幾步,雙手環胸,挑著眉“喲,季教授幾年沒見,孩子都這么大了。”
原本就沒玩盡興心情不好的小追,直接開麥“什么眼神啊,捐了吧。”說完,徑直便從沈焉面前略過,鉆進了車里。
沈焉面上掛不住,正欲發作,剛從園里出來的溫硯卻忽地叫住他“沈大哥,等很久了吧。”
沈大哥。
這個稱呼一出,二人的面色中皆閃過異樣。
沈焉當然是又驚又喜,至于季知遠嘛,驚是驚了,喜不喜的就不知道了。
“沒有多久,等你那不是應該的嘛。”沈焉挺直了腰板,語調都拔高了。
眼里滿是挑釁和驕傲地瞟向季知遠。
剛剛跨出園子的溫硯并沒有機會見著此時的季知遠是什么表情,什么反應。
因為男人似乎連眼神都沒給沈焉丟下一個,便頭也不回的上了車。
溫硯站在門檻前,望著庫里南絕塵而去的尾煙,眼底掩上一層落寞。
“終于等到你改口了,我就說嘛,溫老師不是這么鐵石心腸的人。”沈焉瞇著眼對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