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路上,男人依舊在喋喋不休的和自己說著話,他敷衍的回答幾句之后,靠著車窗閉上眼,佯裝睡覺躲清閑。
吃飯的時候,和自己預料的分毫不差,男人掏出禮物來,和自己示愛,求愛。
“硯硯,經過這么多天的相處,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和我交往好不好,我保證以后,我只喜歡你一個人,我會加倍對你好的”沈焉睜著那雙含情眼,深情款款的念出自己精心準備的臺詞。
這種形式的表白,溫硯經歷過很多次,早已經見慣不怪了,更何況,對面的人還是沈焉。
自己卻還要演出一副很感動的樣子。
“我答應你,沈大哥。”他回答,眨巴著眼惺惺作態的和沈焉互飆演技。
他想,奧斯卡欠他一座獎杯。
沈焉將錦盒里的玉墜項鏈取出來,起身繞到溫硯身后,將項鏈勾在了溫硯白皙的細頸上,同時,手搭在他的肩上,將嘴巴靠近他的耳畔“寶貝,跟著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溫硯的忍耐快要抵達極限,有種想把身后的人過肩摔的沖動。
好在,忍住了。
身后的男人見他并未抗拒這些親密舉動,便愈發放肆,瞄準溫硯那軟糯糯的側臉便要吻。
溫硯迅疾的偏過臉去,躲閃著,故作青澀。
“是我太著急了。”沈焉就吃這套。
他泡過太多人,身邊的鶯鶯燕燕更是數不勝數。
只有溫硯,這種款的,他沒怎么泡過。
具體是什么款呢,有點像那種初戀掛的,青澀朦朧,很好玩。
總之,溫硯越是這樣,他越是喜歡。
男人拍了拍他的肩,從他身后繞回座位“等會,我帶你去個聚會,好嗎”
溫硯知道,這個聚會是什么性質,他去,又代表著什么性質。
他無非就是沈焉的戰利品,跟著沈焉出現,也就等同于讓沈焉可以昭告天下,自己已經被沈焉拿下了。
沈焉賭贏了。
溫硯瞇著那雙狐貍眼,似笑非笑的抿了抿唇“是帶我去見你的朋友嗎”
“是啊,我有你這么好的寶貝,不得讓他們知道么”沈焉挑眉,已然掩不住滿面的春風得意。
“好啊,那我們一起去。”溫硯點頭答應,笑得純凈,望著眼前這個得意洋洋的男人。
他明白。
想要讓這樣的人受到應有的懲罰,當然是高高舉起,狠狠摔下。
他和沈焉一起出現在嵐京那些二代的酒局里,這簡直就是爆炸性新聞。
溫家的家世顯赫,溫硯是國內知名的書法家,還是個不可多得的大美人。
多重buff加身的溫硯,可以說是這些人眼里可遇不可求,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存在。
卻沒想到他真的被沈焉搞到手了。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們是不可能相信的。
很快,沈焉把他追到手的消息就在圈子里傳開了。
季知遠起初并不知道這件事,因為自己向來瞧不上那群游手好閑的文盲,所以也不和這個圈子里的人有什么交集。
這兩天他也恰好出差參加講座,并不在嵐京。
講座結束的很晚,夜里,他回到酒店修改論文,老友韓維卻忽然給自己打電話。
“有事快說,我在修論文。”他接起電話的同時,身體放松的往辦公椅上隨意的一靠。
“修什么啊你還修,你知不知道你那溫家的小弟”
“他怎么了”電話里談起溫硯后,男人的語氣都不由變得緊張,弓直起剛剛松下的脊背。
“他和姓沈那二貨在一起了,娘的,昨天整個圈子都傳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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