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落地,直接炸開
。
孔興賢更是瞳孔一縮,這幾個可都是個中好手,昨晚中人連夜來報的時候,他已知道事情不妙,但這件事就這么輕描淡寫地從小縣令嘴里說出來,讓他大受震撼。
昨晚后宅的情形具體是如何這些個的殺手合作過那么多次就從來沒有失手過,怎么一下子全載進去四個了。
其他人同樣也是驚恐不已,但很快換了副神色,紛紛詢問大人是否受傷。
秋夢期笑笑“本縣有高人在側,這等毛賊上門就是直接來送人頭,不足為懼,孫捕頭,這幾人嘴里可能含有毒藥,為了避免他們服毒自盡,我的人已經把他們下巴都給卸了,你注意一下。”
孫錦此時心中更是掀起驚濤駭浪,當年上上任縣令怎么死的他可記得清清楚楚,但沒想到現任縣令卻如此輕松逃過一劫。
“遵命,我馬上去辦。”
說著一招手,幾名衙役跟在他身后魚貫進入后宅,很快就在墻腳下邊見到了倒在一處的四個黑衣人,這幾人雙臂雙腿全被廢掉動彈不得,下巴被卸了也說不出來話,癱在那里像一堆廢人,見他們進來,滿眼絕望。
“全都帶走,好好審問。”
孫錦帶人將這幾個黑衣人拖出來的時候,各公廨的胥吏都忍不住偷偷探出頭來看,一時間人人面色慘白惶恐不安,也不敢串門偷懶,坐在桌子前佯裝忙碌。
秋夢期先是去到戶房巡視了一番,“關心”了一下賬目的進度,這才又回來辦公。
戶房的幾名胥吏們簡直有口難言有苦說不出,待她走后忍不住出聲抱怨。
“孔兄,這可如何是好,你不是說過了昨夜這個賬就不用再平了嗎,可你也看了,那位剛剛來,可有歇了平賬的心思”
孔元亮剛沒從小縣令的一番“震懾”中回過神來,意識到對方說什么的時候,忙四處張望,最后才壓低聲音道“你在這里說這些作甚,不過先不要慌,再等一晚。”
丁延急得六神無主,“明晚就要到期限了,我等不了你們了,我的那部分我自己添,剩下的你自己去與其他幾位大人說,他們不補,到時候讓秋大人自己找他們去。”
“說什么渾話,不是還沒到期限嗎你急什么急”
“等明天就來不及了,今天得先去錢莊把那一萬兩銀子拿回來,那筆銀子是無論如何都躲不了。”
“銀子按年定存,這個時候拿銀子,今年半年的利息直接就沒有了,你再等一天,今晚上要是還不解決掉他,明日再去也不遲。”孔興賢吐了口唾沫,臉上神情逐漸狠厲。
丁延咬了咬牙,“那我再等一晚上,明早要是還沒有消息的話就別怨我把事情都抖出來,你今晚回去與你叔父說吧,之前拿的那幾筆大的,該拿回來的就都拿回來,反正我不會扛這個罪名。”
“你小子,你當初拿銀子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模樣。”
“我也不想啊。”
大福得了秋夢期的命令守在戶房門口,只要他們不把賬
本帶出去,這幾天可任他們自由進出,畢竟平賬補錢,坐在戶房銀子是不會從天上掉下來的。
另一邊孫錦忙著審訊那幾名黑衣人,雖然他心里隱約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黑衣人死不交代,問不出什么來。
倒是季呼上午就來向秋夢期交代自己的差事了。
“五十人,都找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