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沒給你準備禮物,明天明天給你補上。”她趕緊出聲。
“我已經收到最好的禮物了呀,我好久好久沒過生日了,也好久沒這么開心了,就是想跟你說謝謝你。”
“這有什么好謝的,你早該跟我說,我會準備得更好一些,至少要比今晚好。”
“已經很好了,好啦,快回去睡覺吧。”蘇韻再次朝她擺擺手,朝后頭走去,腳步輕快。
秋夢期看著她消失在墻角的衣擺,目光久久收不回來。
她知道,自己完了。
秋夢期想起晚上老宋頭脫口而出的哪一句“你們什么時候成親”,她心里其實是歡喜的,畢竟能和那女人被湊成一對,想想就覺得這是多么令人激動的事情,可隨即下意識卻是極力想要撇開關系,因為害怕被她厭惡。
同性之間,有時候做好朋友可以,但變成情侶,對方卻未必喜歡。
包括蘇二爺還有蘇家人看自己的眼神,她一面受用著一面惶恐著,想讓他們誤會,但又怕他們誤會。
時至第二天早上醒來,這種矛盾的心里還一直盤亙在秋夢期的心間,以至于在和蘇韻一起吃早飯的時候,都不知道要以什么樣的表情去面對她。
直到蘇韻又再叫了她一句,她才抬起頭茫然道“你叫我”
“就我們兩人,不叫你還叫誰。”蘇韻嗔了她一眼。
就單單這一眼,又讓秋夢期心里一蕩,她暫時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收拾起來,笑笑道“昨晚吃撐了,胃有點難受,沒太睡得好,一時候走神了。”
蘇韻則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卻并未深究。
“昨晚你和老宋頭對賭,要弄蒸餾酒,我待會兒去讓人打造一套工具,還要準備甘蔗,要是成功的話,要不要嘗試建造一個釀酒廠”
“能掙錢的東西為什么不要,不過又要開造紙坊和玻璃廠,要聯系造船的事情,還要開設酒廠,事情會不會太多了”
“也不非得我們自己親自管,和別人一起合作,分股就行,我看鐘淑娘就不錯,她搞餐飲,酒水也算餐飲吧,目前來看還算信得過,她也有靠攏的意愿和能力,可以把她吸收進來。”
蘇韻一邊喝著粥一邊說道,左手則將垂在頸邊的頭發往另一邊撥開,露出細長雪白的脖子,天氣炎熱,又喝著熱粥,脖子上面滲出幾滴細細的汗珠,讓她有一種汗津津的感覺。
秋夢期點著頭表示贊同她的觀點,眼睛卻不由自主地被那幾滴汗珠子鎖住了目光,游移在鎖骨那一帶。
就在汗水不堪重負向下滾落,隱入了隆起的衣衫底下的那一刻,秋夢期腦海里突然閃出一個畫面,她趴跪在蘇韻的身前,雙手把住對方細腰的兩邊,伸出舌頭去舔舐那一滴滾入衣領的汗水。
蘇韻則香汗淋漓,濕透的長發緊緊貼在臉頰和脖子的周邊,無助張著嘴
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到自己原先放在桌面的手背覆上一片溫熱,頓時一個激靈,掌心向上一翻,握住了那只手。
“你又發愣了”蘇韻的聲音傳來。
秋夢期定定地看著她,淺淺的喉頭上下滾動著。
“嘶”
秋夢期這才如夢初醒地松開手掌,一點一點地將幾個手指收回來,這時候她卻莫名地抓住一個點道“我的手很重嗎,會不會不像女孩子的手會不會很丑。”
蘇韻聞言,眼睛從秋夢期的右手上掃過,因為做男子裝扮,她的指甲也修剪得很短,略顯圓潤,那幾只手指長而有力,纖細卻不失堅韌,拇指與食指之間的褶皺線條明顯,指節分明,每個指頭仿佛都在訴說著它們的生命力。
她不由得想起了昨天晚上,就是這只手和手臂,輕輕松松將自己抱起來,當時她攀著她的脖子,抓著她的手臂,布料之下肌肉的緊實的觸感還揮之不去。
她搖了搖頭,“有點重,但不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