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雄無法,跺了一下腳,要進屋去喊女兒,正好戴燕聽到外面動靜,撩起了簾子走出來。
秋夢期聽到門口的腳步聲,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畢竟心虛,趕緊又低下頭去。
“秋植你這是在做什么”戴燕沒好氣道。
看到秋夢期,讓她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一些事,要不是因為那碗湯水,自己也不會
說不怨是不可能的,可
“燕兒,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秋大人說你因為他中了毒,你中了什么毒,怎么不跟爹說”戴雄急切問道。
戴燕一聽到中毒這兩個字,神情頓時變得有些扭捏,隨后又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毒,早就解了。”
“不行,我還是得找大夫給你看看才行。”
“爹,我早就沒事了,都說是小毒了。”
如今事情都過去了那么多天,什么毒的早就
查不出來了,
何必麻煩。
“可要是小毒,
他怎么會動那么大的陣仗來給你道歉,還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的。”
戴燕這才看清秋夢期身后滲出的一片刺眼的紅色,心重重一跳。
這人,居然還能做到這個地步。
其實發生那件事后,自己也挺郁悶,畢竟哪個女子不注重貞潔呢,那可是留給未來心上人的最珍貴的禮物。
可沒了就沒了,能怎么辦,哭了鬧了它也不回來。
日子也還是照樣過。
更何況,那老女人這些天不也是因為這個,變著討好自己嗎
說到討好,戴燕眼前浮現出趙蕊那張并沒有過多表情的臉,姑且算是討好吧,不然哪有人會予取予求,問她要什么給什么,要一萬兩她也給一萬兩,雖然自己并不缺銀子,可誰不喜歡身邊能帶著個活錢莊呢。
所以那個趙蕊,不是討好她是什么。
如此一來,被下毒,似乎也不是什么難過的事情了。
可萬萬沒想到,這個秋植,居然能為了這事,寒冬臘月身著單衣前來負荊請罪,戴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心生怨氣的同時,又忍不住被她打動,進而不忍心她跪在那里受苦。
戴雄看著眼并無中毒跡象的女兒,心里不信,又拉過她的手親自把了脈,脈象平穩,磅礴有力,不像是中毒的跡象。
“爹,您就放心吧,我在城里的時候就找回春堂的張大夫看過了,他老人家都說我沒事,您還不信嘛。”
說到張大夫,戴雄還是信的。
不過還是狠狠瞪了一下女兒道“發生這么大的事情也不告訴我,萬一沒解毒,你讓爹如何是好”
說著氣呼呼不再理戴燕,轉身去扶秋夢期。
“賢侄,既然這丫頭沒有什么大礙了,你就不要再懲罰自己了,天寒地凍的可別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