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行,剛剛我說了,我還要秋植的命”
石巍與李綏相顧一眼,道“先去看看吧,如此大的風浪,說不定不用我們動手人就已經沒了。”
說著二人已經持劍走出洞口。
張元武看著二人的背影,呸了一聲道“這兩人怕不是趁機想把那姓秋的給放走吧”
說著越加覺得不放心,拿著武器不顧大風大雨也追了出去。
孟元洲見狀,立刻拿出一個哨子,用力吹了一下,洞口立即來了兩人,正是他帶來的親信。
“好好看著這兩個人質,一旦有人不老實,就直接殺了他們”
說著也追在三人身后出去了。
留在洞里的柳鄂沒有功夫傍身,直接找了塊干凈的石頭坐下來,閉目休息。
而辛宰,倒也沒有要動人質的意思,畢竟如今另一半藏寶圖還在孟元洲的身上,就算把人質拿回來又能怎么樣
此時外面雷鳴轟鳴,海風如利劍般刺骨,吹拂著臉龐,水面上的渦流交織成錯綜復雜的紋理,讓人目眩神迷。
六月的天氣竟令人感到如冬日般的寒冷。
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張元武便擰著一個濕漉漉的人推了進來,那人被他用力一拽,就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狠狠地甩在墻壁上,再重重地摔在地上。
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孟元洲三人也同時出現在洞口。
柳月如看著匍匐在地上的身影,心猛地一抽。
那孟元洲三步并作兩步奔了過來,沖著那人的后背就是重重一腳。
“呸,到頭來你還不是落到我手里”
說著還要繼續下腳,一旁的石巍趕緊上前攔住道“孟縣令,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郡守,如今寶藏很快就到手,你何苦再去為難他,這秋植也算是個有幾分能力的人,何不拉入麾下讓其效力,再不濟,留著回到封樂,也能換得一筆豐厚的銀子。”
孟元洲恨恨道“有了寶藏,我還缺他那點銀子嗎,我恨不得將其挫骨揚灰方能消我心頭之恨。”
誰知話音剛落,原本縮在角落里的柳月如卻出聲了“孟縣令,你不是對蘇卿韻心心念念嗎,她若是知道你殺了秋植,怕是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你。”
孟元洲聽到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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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我更要殺他”
“如今秋植已經落入你手里,她手無縛雞之力,在這里更是插翅難逃,你若是想要蘇卿韻對你服服帖帖,殺她絕對不是上策,畢竟就算你有能力得到蘇卿韻的人,也未必能得到她的心,這個道理,孟縣令應該比誰都清楚吧。”
孟元洲當然知道她的意思,如今他的婚姻不就是這樣嗎,貌合神離同床異夢,妻子心里沒他,倘若蘇卿韻也是那樣,那和玲瓏郡主有什么區別。
他是愛極了蘇卿韻,倘若能得到那個女人的回應,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甘之如飴。
如今聽到柳月如這么說,似乎又萌生了新的幻想。
跟在后面的張元武見狀,就知道孟元洲動搖了。
比起孟元洲,張元武對秋夢期的恨有過之無不及,他一直認為是秋夢期毀了他的生活,讓他失去百戶之職,讓他幾度遭受牢獄之災,還被獄中那酷吏一度折磨得不成人樣,以至于如今每每入夢,都能夢到那血淋淋的場景。
“孟縣令剛剛不是說拿到藏寶圖的條件之一就是秋植的命嗎,既然如此,那張某就來代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