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之后方可考試。
蘇韻道“人人生而平等,沒有誰天生就應該世代為奴,就算有些人因罪落了賤籍,眼下瀝州百廢待興,有很多工程要建設,要修路要疏通水渠,我們完全可以利用勞動改造來懲罰和改造這些罪人,物盡其用。”
”
作為現代的靈魂,秋夢期和柳月如竭力贊成她的觀點。
張嫣作為古代土著,對這個情況感觸沒幾人深,但她如今下了封樂,接觸的底層人也多了,深知他們的不易,也表示贊同。
張老見她們幾人都支持這個方案,隨即道“眼下不是要不要廢,而是可不可行,老百姓自然是喜不自勝,就怕那些士族鄉紳持反對意見,屆時多方阻攔。”
秋夢期道“改革從來就不會一帆風順,如今亂世,誰強誰就制定規則,至少在瀝州,沒人能強過我們,所以這個事情,韻兒說推行,那就推行,我們只需想辦法把這個阻力減小到最低即可。”
柳月如見她處處維護蘇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年頭誰還沒有個女人的,有啥了不起的,她也能找一個。
張嫣想了想道“如果是官賤民,直接出公告進行廢除,更換良民戶籍即可,但如果是私賤民,就不得不考慮那些主子的情況,雖說咱們現在是想事事均分,但拋開大家族積攢財富的過程不考慮,他們當初購買這些奴婢如果是通過正規渠道,那么就是合法的,也是花了銀子的,我們沒有理由直接剝奪他們的這一份利益,至少明面上不能讓他們覺得咱們不在理。”
蘇韻點頭,這個方面確實應該要考慮到,鬧不好會引起大麻煩。
秋夢期“先前朝廷律法規定,凡購買奴婢,相關的賣身契約需要到官府備案,很多人家為了不交稅,沒有進行備案,這一條就能篩去不少人。”
張嫣“那剩下一半備案了的,要如何補償他們的損失,畢竟當初那些奴婢或者是奴婢的家人確實也是拿了實惠,不能厚此薄彼。”
蘇韻抬眼看了一下柳月如道“月如,你來說。”
柳月如道“這還不好辦,計算該奴婢的價值,減去已經服侍的那段時間的價值,剩下多少,再由奴婢本人支付剩下部分給主人,當下沒有銀子支付不起的,就繼續給這個主人干活償還,當然,兩者之間就不再是主子和奴仆的關系,而是雇傭和雇傭者的關系,重新簽訂一份平等契約就是。”
蘇韻聽了,展露笑顏,這就是她想要的答案。
張老卻趕忙問道“那怎么計算出此人已經付出的那部分價值呢”
柳月如走上前去,拿起用石灰自制的粉筆,在涂了黑色涂層的木板上寫下
了兩個數,一個二十,一個五十,道“假設有一個奴仆,剛買來的時候是二十歲,我們按平均數來算,他能為主人干到五十歲。”
“那么這個人一共能為主人家服務的時間是三十年,當初主人花了十兩銀子把他給買下來,我們按月份算比較合理,三十年就是三百六十個月,算下來大概二十八文錢一個月。”
“這個奴仆剛買的時候是二十歲,但現在他已經三十歲了,五十減三十是二十,他還需要服侍主人家二十年,二十年乘以每個月二十八文錢,加起來就是六兩七錢。”
“他要是有銀子還的話,就還銀子,兩人解除所有契約關系,算是兩清,若是沒有銀子還,也可以繼續做下去,換一份雇傭契約即可。”
張老看著她在上邊刷刷刷一下子寫出了好幾個數字,算得比打算盤還快,臉上露出驚訝之色,道“你腦子里莫非裝個算盤”
蘇韻笑道“月如是數字方面的天才,她精通心算,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我正打算讓她出一套算術教材,拿到課堂上面授課,如此我們這方面的人才也能后繼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