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朝他笑著啊,這可是他苦苦等待,直到27歲才盼來降生的長子啊。
徐玉同樣也意識到了他不曾言說出的憂慮,多么冰雪聰明的女兒啊,她身上流著和孫權相同的血,孫家人的敏銳在她身上同樣也能展現出征兆來。
但孫權可以用審視的目光去看尚且還來不及和他培養起深情的孩子,徐玉不能。
孫登是孫權的長子,是徐玉的養子,考慮到孫權多年來對她的的平平,也許還會是她唯一的后半生的保障。
所以她當機立斷地落下淚來,嬌俏的美人垂淚靠在孫權的肩頭,稚嫩的孩童被舉到父親的眼前,不知曉大人復雜交鋒的幼兒只是順從著本能,樂呵呵地向著熟悉的人影伸手。
“表叔,”她跟著自己父系的血緣關系稱呼著她的丈夫,淚眼朦朧地泣聲道,“孫休識人不清,孫亮年幼無知,孫皓殘暴不仁都是登兒福薄啊,沒有辦法繼承你的大業。”
灼熱的眼淚滴落到他的胸膛,于是同樣情感豐富的吳主也忍不住跟著眼眶一紅,在徐玉最后哀婉的“懇請表叔你多憐惜幾分登兒吧”一聲中,滾燙的眼淚也沾濕了衣襟。
“為我磨墨。”
他的腦海里碰撞著種種的碎片魏國建立,晉朝代魏,晉蜀吳的三家分立,宗親,吳國滅亡這些語焉不詳的重大事件,在政治家的思慮中被珠串成鏈。
他沒什么心思去考慮早已作古的漢景帝,此刻也分不出心神去聽聽那后世的明朝又有什么樣的悲哀。
“我要寫信給公瑾招他回來。”他斬釘截鐵地對著徐玉說,“此等大事必須同他商議。”
明景帝朱祁鈺,這位更是重量級。
他在堡宗朱祁鎮大肆舉兵親征,結果土木堡之變葬送了二十萬大軍,敗了大明永樂仁宣三代積攢留下的家底之后臨危受命,在瓦剌兵鋒直指京城的危難之際登基為帝,君臣勠力同心力挽狂瀾給大明續了一波命。
在在位八年,基本上年年都有天災人禍這樣的地獄開局的情況下,做到了漸有中興之跡,一掃堡宗在位之時朝堂上奸佞橫行的妖風邪氣,政治清明,廣開言路。
可以說在大明皇帝中算得上英主的水準了
公元1428年
拿著冊封太子的圣旨的朱瞻基突然感覺這圣旨有點燙手。
本來在聽到被后人稱為景帝的皇帝不是朱祁鎮的時候,他就感覺事情有點不對,謹慎地決定先靜觀其變,聽聽那個現在還沒個影的兒子干的怎么樣。
萬萬沒想到甚至還沒來得及細講朱祁鈺的生平,所暴露出來的信息量就已經足夠把他整個人砸懵了。
從小就被全家人,尤其是他親爺爺朱棣所寵愛的“好圣孫”只感覺自己一口氣都差點沒順上來,眼前隨之一花,身體跟著一軟,把底下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的群臣嚇得魂不附體,匆忙之下都顧不得君臣之禮,手忙腳亂地要去攙扶。
朱瞻基擺了擺手,扶住了龍椅的扶手,深呼吸了一口氣。
“朕沒事,”他惡狠狠地咬牙切齒,“讓我好好看看朱祁鎮那小子到底干了些什么混賬事情”
天幕不是要詳解這明景帝嗎把土木堡之變也給他好好詳解一波什么叫做葬送二十萬大軍敗了三代家底
什么叫做瓦剌兵鋒直指京城,甚至在已有皇帝的情況下,還要另立新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