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124 章(3 / 3)

    可是這并不代表,他能夠接受自己曾經的好朋友未來對他下了手啊他不能接受啊

    而章惇也是迷糊的,這個雖然事業正值平步青云,然而對于蘇軾這個才華橫溢的友人,就算政見不同,也自覺不會因此疏遠對方,更別提落井下石了。

    他章子厚向來恩怨分明,有仇必報,從不搞彎彎繞繞

    于是他想了想,走到了蘇軾旁邊,單刀直入“你未來說什么混賬話了”

    怎么想都應該是這家伙那張嘴搞出來的禍事

    蘇軾

    “我沒有不是,未來發生的事情,我現在怎么知道”

    蘇某人一時思維混亂百口莫辯,本來想和章惇好好掰扯掰扯的火氣,因為這反打一耙都消了不少,反倒開始真的思考起來自己會不會因為新舊黨爭說出一些惹惱章惇的話。

    額,畢竟他這張嘴,有的時候是真的很愛口嗨暴言,他自己也稍微有點數

    嘖,只能說說這話的人要么是不了解章惇和蘇軾之間發生了什么,要么就是舊黨派系。

    章惇要是真的那種薄情寡義的人,在蘇軾烏臺詩案爆發,宰相王珪用“根到九泉無曲處,世間唯有蟄龍知”一句,指責蘇軾自比蟄龍,有不臣之心的時候,他何必站出來為蘇軾用諸葛亮“臥龍”之名辯駁呢

    說他是順勢而為看大勢所向神宗沒有殺蘇軾的意思所以幫蘇軾說話

    大樂,蘇軾是舊黨黨人好嗎反而王珪才是新黨的。章惇一個新黨核心力量,在新黨試圖弄死蘇軾削弱舊黨力量的時候,他站什么對立面啊

    他為什么要在下朝后還跑去幫蘇軾質問人王珪“你這是要讓蘇氏一族滅門嗎”為什么在王珪給出“是舒亶說的”這樣一個答案后,還替蘇軾痛罵“舒亶的口水也是可以吃的嗎”

    蘇軾后來貶到黃州的時候,還給章惇寫信訴苦。章惇不僅送藥送物,生怕這小子被貶謫之后出什么毛病,還把自己小兒子章援送過去拜蘇軾為師。

    這個小兒子后來在徽宗朝的時候,因為徽宗把當時已經66歲的章惇貶為雷州司戶參軍而為父刺血上書鳴冤只能說這個做法,很符合他跟著蘇軾學習過的經歷。

    所以說可見章惇倒不是很多人因為蘇軾的經歷臆想出來的兩面三刀的小人和蘇軾的感情從一開始就是虛假的。

    天才惜天才,文人愛文人。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沒必要靠幻想出來的虛假感情diss章惇。

    “你看,所以肯定是你未來說錯什么話了。”

    章惇抓住了這個后世人為他說話的時機,果斷地將兩人反目的矛頭對準了蘇軾,熟練地將自己撈出渾水站在不敗之地。

    蘇軾聽著自己未來身上發生的案子,一會是心驚膽戰的慌亂他心再大,在聽到有人依靠詩句文字獄污蔑他想造反的時候,那也是寬心鎮定不起來的一會是兄弟情深的感動。

    所以當章惇這么一說的時候,還沉浸在對方未來竟然為了他和自己人打嘴仗,甚至連兒子都給他送過去當學生的感動中的蘇軾,也就暈乎乎地走進了章惇的思路。

    好像是誒,章惇本來對我這么好,突然想讓我去死難道真的是我未來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

    旁觀了一切過程的蘇轍

    哥,你可真是我親哥。怎么章惇說什么你都信啊

    痛苦扭曲

    他的嘴角忍不住有點抽動,伸手扶住了自己的額角。不贊同的目光冷冷地掃向已經面露笑意,笑瞇瞇看著蘇軾思考起來的章惇,正對上對方似是有所感知,回望過來的眼神。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一眼,目光一觸即分的短促。

    他倆鬧掰并且最終反目成仇的原因挺復雜的,其中有一個因素就和我們這一趴最初提到的那個人,蔡確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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