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127 章(1 / 3)

    這個對比實在是過于慘烈了,以至于在場大部分官員都情不自禁掩住了顏面。

    將他們自己稍微代入進章惇那時的處境,便是一些聽聞過歐陽修為蘇軾揚出的文名,對這個肉眼可見才華橫溢的后生好感不小的官員,心下都忍不住有些戚戚。

    這也太狠了鬧掰也是真不冤枉啊。

    而蘇軾處在這樣微妙的環境中,哪怕是對這方面的神經并不敏銳,將在場大部分人面上感同身受般的神色收入目中,他也能知道這件事情自己其實做錯了。

    更何況,跳出時局的桎梏,從局外人的角度看著天幕闡述的前因后果,沒有被自己同樣為世俗拖累,厭倦朝堂的心理阻隔,他確實看見了自己對章惇的傷害。

    于是此刻,兩個尚未經歷過一切的人,沉默著對視上了眼,帶著未來風霜的沉重。

    我們可以直白點講,以章惇的性格,他大概就是在這個時候開始恨上蘇軾的。

    而等到元佑二年,和蘇軾烏臺詩案堪稱翻版,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蔡確的車蓋亭詩案爆發了。

    車蓋亭詩案是北宋開國以來打擊面最廣、打擊力度最大的一項文字獄案。

    元佑黨人在這件事情中,對于新黨集團展開的清算,堪稱捕風捉影,斬草除根式的冷酷。

    曾經追隨司馬光修資治通鑒十五年,因此被對方稱贊“智識明敏,而性行溫良”;“好學能文,而謙晦不伐”;“操守堅正,而圭角不露”的“君子人也”的范祖禹,上書時直接干脆打破了宋朝“刑不上士大夫”的潛規則,要求將蔡確處以死刑。

    司馬光手一抖。

    未來黨爭的殘酷,此刻伴著后世人含著辛辣嘲諷的語氣,進一步血淋淋展現在他的面前。

    君子

    在北宋很少判大臣死刑前提下的上來就要求把自己政敵處死的,君子

    哲宗下詔允許蔡確為自己辯駁,于是這個口才向來很伶俐,曾經因此得到了韓絳賞識,從而得以跟著韓維進開封府的存在,自然是將所有被攻訐的地方悉數回擊了過去。

    他說這話甚至不算什么狡辯,畢竟他只是真的寫寫詩,哪里有什么忤逆的念頭。

    結果,辯不過他的舊黨黨人,以曾經追隨過司馬光,被對方教導為人要誠實,不能胡亂說話的劉安世帶頭,聲稱“蔡確的罪狀顯明,不用申辯,這必是有大臣在包庇他”

    于是將蔡確貶為光祿卿,到南京應天府不是我們現在江蘇那個南京,是北宋的“南京”,今河南商丘市。

    嗯,要“誠實”,不要胡亂說話。

    一個上司貪污,結果上方來人檢查按例朝他詢問證據的時候包庇上司,后來自己惴惴不安“司戶確實貪污而我不以誠實應對,我豈不是違背了司馬公的教誨”,于是用“君子避礙則通諸理”安撫自己解開心結的,舊黨和高太后眼中“正直”的人。

    樂死。

    司馬光

    不是,不用這么打臉吧

    怎么舊黨一個個的都跟他扯上關系了哈各個都要提一嘴我和他們之間關系的

    章惇樂死面無表情

    太可樂了,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啊原來。

    當大部分人忙著快樂吃瓜的時候,只有朝堂上一塊地方暗自陰云密布。

    被蔡確用“伶俐口才”

    博得賞識的樞密副使韓絳,此刻麻了一整張臉,目光下意識搜尋起自家那個此刻當著開封府知府的冤種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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