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半蹲下身,將他放下地上,輕輕摸摸他的頭。
“一人只能吃一個,不能太多。”
“吼”
眼看著那被小朋友圍得水泄不通的棉花糖攤位,暖暖有些著急,扯著腳剛著地的軟軟就要跑。
“快快等下木有了”
虞兮看他急不可耐的模樣,笑著搖搖頭。
“你們別著急,跑慢點,別又把暖暖給摔了。”
“才不會”
軟軟沒什么底氣地瞪虞兮一眼,耳根又不著痕跡悄悄紅了。
棉花糖攤位只有幾米遠,虞兮也就沒有跟著,目送兩只高矮一致的小團子拉著手一蹦一跳朝那邊跑去。
陸淮原本想要跟上,卻被虞兮叫住了。
“讓他們自己去買吧,有時候做家長的放手更好。”
“虞兮,你是在教我怎么做一個爸爸”
陸淮的瞳孔微縮,眼中閃過一道意味不明的光。
虞兮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小團子身上,不自覺勾起嘴角。
“不是,只是我自己想做一個好爸爸。”
五彩的棉花糖本就是小朋友的最愛,此刻攤位被孩子們圍得水泄不通,相較于幼兒園中班和大班的孩子,兩個小崽兒有些矮小,只能在外圈努力踮起腳尖蹦跶,朝著里邊的攤主奶聲奶氣大喊。
“椰椰,偶要小嘟粉色的小嘟”
一聽這口齒不清的含糊發音,就知道是暖暖。
而先前還有些害羞的小朋友們,在他疊聲的呼喊中,其他孩子也爭先恐后地嚷嚷起來。
“小馬偶要小馬”
“狗狗,我想要狗狗。”
“我先來的”
“明明是我先來的”
“才不是,嗚嗚嗚。”
眼見現場的情況陷入一片混亂,本就忙得分身乏術的攤主還得出聲安撫小朋友們。
“寶貝兒們別著急喲,一個個來,爺爺的棉花糖有很多,管夠。”
“虞兮,你到底想做什么”
陸淮看著虞兮臉上自然浮現的微笑,莫名有些心煩,這人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需不需要我提醒一下你,軟軟暖暖已經三歲半了,你是第一次意識到父親這個身份嗎如果你記憶力不太好,我不妨幫你回憶下,兩個孩子剛出生一個多月,你便丟下他們不管,與狐朋狗友去歐洲瘋玩了大半年”
“我”
雖然事不是自己做的,但虞兮知道這鍋得自己背,本想說幾句什么,可陸淮卻并不打算給他辯解的機會。
“暖暖一歲的時候,你非要自己給他洗澡,把他丟浴缸里忘了,差點把他淹死。”
“軟軟一歲半時,你跟媽鬧別扭,帶著他在暴風雨夜離家出走,讓他高燒到肺炎住院,還引發了心臟病發作。”
“離婚的時候,你尋死覓活非要帶走軟軟,不知道內情的人還以為你多愛他,結果呢不過是你給自己留有的一張可以挾制陸家的底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