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說介意有用嗎
“咔嚓”的打火聲響起,幽藍的火花冒出,郁琛直接用行動給了他答案。
“咳咳咳。”
他似乎已經忍了很久,剛點燃煙,便用力地吸了一大口,嗆得自己直咳嗽,待平靜后,才吐出一個白色的煙圈。
“虞兮,我以前見過你。”
“我演了那么多戲,你見過我有什么好稀奇的”
裊繞的白煙中,虞兮看不清他的表情。
空氣中彌漫的香煙味道陌生又熟悉,讓虞兮又有些恍惚,不知置身何處。
上輩子,作為一個王牌銷售,想要和客戶搞好關系,各種社交場合,香煙美酒總是少不了的,也曾經下過好幾次決心想要戒煙,結果都無疾而終。
穿書過來的時候,他也曾自我安慰過,除了酗酒之外,原主并沒有其他的不良習慣,往好處想,強行幫自己把煙給戒了。
不是電視里看見的,幾年前在我哥書桌上看見過你的照片。郁琛又吐出一個煙圈,淡聲開口道。
虞兮不覺得驚訝,小說里,王斌就對原主執著了很多年。
“哦。”
你的反應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不驚訝不感動郁琛嘴角勾笑,調侃地說道。
“無聊。”
虞兮不想繼
續這個話題,走到窗戶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見后院arty熱鬧歡騰的景象,觥籌交錯推杯換盞的大人們,你追我趕歡呼雀躍的孩子們,而雙生崽崽很聽話,齊齊坐在秋千上,看著其他小孩瘋鬧。
瑞安也不是個愛熱鬧的孩子,他安安靜靜地坐在雙生崽崽中間,畫面看起來莫名的溫馨。
師兄為什么揍你
什么叫揍會不會說話我們那叫互毆郁琛有些不滿,振振有詞地說道。
互毆
虞兮看著樓下正和客人寒暄的王斌,西裝革履,面容光鮮,雖然臉很臭,但一點傷痕都沒有。
“要不是看今天是他的大日子,我能打得他滿地找牙,再說,哪有兩兄弟不打架的難道你家雙生崽崽不打架嗎
“他們”
虞兮突然被問住了,目光閃了閃。
軟軟和暖暖會打架嗎穿書過來也有一陣子了,好像從未見過。
小說里,兄弟二人也是一致對外,一次沖突都沒有過,哪怕是違反自己的原則,軟軟都會遷就弟弟。
視線落在秋千上的雙生崽崽上,右邊小腦袋四處亂轉,一副好奇寶寶模樣的是暖暖,左邊一臉平靜紋絲不動的是軟軟。
似乎是被風沙迷了眼,暖暖小手捏著拳頭,揉著眼睛找哥哥。
軟軟身體前傾,直接越過了坐在中間的瑞安,一下又一下幫弟弟吹眼睛,兩人差點要把中間的瑞安擠成肉餅,那小崽崽也愣是一聲不吭,一動不動。
瑞安他
“你也發現他和其他小孩子不一樣了”
彌漫的煙霧伴隨著低沉的聲音響起,郁琛長長嘆了口氣。
他不是我的孩子,是在一個法國孤兒院寫生時遇見的,從我看到他第一眼起,他就是現在這樣,不哭不鬧不合群,其他小朋友都在一起玩鬧,可他卻像是個nc一般冷眼旁觀,一點表情都沒有,甚至連人類最基本的情緒,喜怒哀樂,在他身上都不存在。
“為什么”
虞兮有些錯愕,雖然已經猜到瑞安的身世可能非同尋常,但不知道原來小家伙居然這么可憐。
起初不知道。
郁琛的聲音更低沉,看著樓下那對雙生崽患終于分開,金發碧眼的小家伙終于重獲自由。
后來我帶他去醫院檢查過,專家會診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告訴我說,這孩子或許大腦神經有問題,不能理解和消化情緒,我突然覺得,把這樣一個孩子留在孤兒院挺可憐的,于是便把他接到身邊,跟我一起顛沛流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