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這個沉靜肅然的男子又道“至于迪倫殿下。”男子的聲音卡了一下,言簡意賅地表示“雖然看起來傷口很多,但只是失血過多,好好修養就沒事了。”
“是嗎”說話的人是個女子,語氣中帶著淡漠和冷意,“看樣子有人不希望我的孩子去聯姻,大公宮廷行動處怎么說”
我的孩子
聽到這里,尤斐心中一動,說話的人是他的母親、霜花大公的夫人嗎
男子道“他們已經派人調查此事,目前還未有定論。”
公爵夫人輕笑起來“所以在結論出來之前,這件事會被無限擱置,對吧”
說到這里,公爵夫人輕輕咦了一聲,緊接著尤斐聽到布料摩擦的聲音,繼而察覺到一雙溫柔的手覆蓋在自己的額頭,摸了摸,臉頰被掐了一下。
“醒了”
尤斐慢慢睜開眼,眼前是深綠色繡了卷草紋的帳子,顯然這里是他的床榻。
他微微側臉,看到身側坐著一個衣著華貴、姿容不凡的女子。
女子穿著深藍色絲綢長裙,上身披著同色披風,一頭金色微卷長發垂下來,一手正撫摸著他的臉頰,另一只手里握著一把一人高的華麗法杖。
她有著一雙微圓的眼睛,鼻梁精致小巧,唇色鮮紅,唇形飽滿,看上去雍容華貴,盡顯公爵夫人的氣勢。
但公爵夫人的眼眸顏色和尤斐不同,純金色眼眸仿佛冰冷的金屬,看過來時不帶一絲暖意,反而讓人心頭發冷,全身像是浸入了冰水里。
“我的孩子,你昏迷了整整一天,可算醒了。”
公爵夫人定定地看著自己的孩子,審視了幾秒后,她掩下眼中的冷意,長而纖細的睫毛遮蓋住了她的眼眸,她盡可能笑著,語氣溫和而關切,“尤斐,你覺得怎么樣”
尤斐覺得身體有點酸軟無力,胸口隱隱作痛,別的倒沒什么。
他只關心一件事“迪倫呢”
公爵夫人聽后抬手捧著臉,金色微卷長發隨著她的手臂輕盈蕩起,甚至有幾絲落在了尤斐的臉頰上。
女子一臉感慨“尤斐醒來第一件事問的就是迪倫,真是兄弟情深。”
尤斐心里呵呵,面上保持微笑。
不,我只是好奇,那小子不會真的因為200的好感度和他一句話也跟著去死了吧
雖然尤斐不知道具體情況,但那小子捅了他啊他當時明顯不可能捅回來,只能口嗨刺激一下。
“迪倫也遭到了歹人襲擊,如今正在休養。”
公爵夫人抬手理了理尤斐耳邊的發絲,純白的發絲落在毫無血色的臉頰旁,她看到這一幕,純粹的金色眼眸里越發冷淡,仿佛堅冰,“放心吧,尤斐,沒人能逼迫你,沒有人。”
最后這兩句話宛如即將出鞘的劍刃,吐出的氣息讓深陷被窩里的尤斐全身發冷。
說完,公爵夫人起身,她示意了一下身側的男子,轉身離開了。
尤斐渾身打了個寒顫,他瞟了一眼離去的公爵夫人,飛速翻看自己和老母親的好感度。
滿值200
雖然便宜弟弟迪倫捅了他,但應該只是例外吧
尤斐心中哀嘆,他這穿越也太衰了,不僅將自己搞失憶,身邊的老母親是人精,便宜弟弟是病嬌還隨便捅人,簡直是天崩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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