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鹿昭就看向了也參與在這個話題的盛景郁。
那琥珀色的眼睛在光下明燦燦的,富有朝氣的向盛景郁爭取共識。
盛景郁最知道接連的打擊對人的摧殘,被這人的目光灼了一下。
這個aha跟別人好像還真有點不同,不僅沒有自怨自艾,還陽光燦爛的,像個小太陽。
盛景郁微瞇了下眼,點頭對鹿昭的話表示了贊同“對。”
自己的想法占多數票,鹿昭對宸宸得意的昂了昂頭。
她從琴凳上起來,撫摸著琴身,不由得感嘆“這些年過去了,aex先生制作的琴音色還是沒變啊。”
盛景郁有些意外鹿昭熟稔的口氣,想起這個小廳的故事,問道“鹿小姐家里原本放著的就是這臺鋼琴嗎”
“不是,家里放的琴很普通。”鹿昭搖了搖頭,她看著此刻小廳與客廳的布局,恍如隔世。
明媚的日光塞滿了窗戶,流光在漆黑的琴身上流淌。
鋼琴的聲音干凈又澄澈,小女孩站在跟她一樣高的鋼琴旁,墊著腳注視著正在彈琴的人,樂聲空靈,讓人聽得如癡如醉。
日光落下,給鹿昭帶來了些晃神的熟悉感。
可這一晃,就是已經過去十多年了。
鹿昭目光晦澀,撫摸著現在身邊的琴,將不安分的記憶在現實畫出了一條涇渭分明的線“那臺琴的音色也很好,不過比不上這臺就是了。”
盛景郁在一旁站著,第二次感覺到鹿昭的情緒變化。
她微微蹙眉,為自己的這接二連三的敏銳感到奇怪。
周煥音就曾經調侃她,在認識她之前,她一直以為她會是一個情緒十分敏感的人。
能做出那樣情緒豐富,辭藻深刻的人,又怎么不會這樣呢
可她不是。
她是石頭,平靜的內里更多的是對這個世界的淡薄。
因為那塊發育不全的腺體,她跟beta一樣感受不到信息素,甚至還不如beta感受到的多。
除了音樂沒有第二件事可以讓她產生和弦的共鳴,她的出生仿佛就只是為了留下這把聲音。
難道這也跟信息素有關
蒸騰的熱氣隨著推開的玻璃門涌了出來,窗外的月亮被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盛景郁披了條浴袍走了出來,沒有擦拭干凈的水珠沿著半干的發梢朝肩頭落去,洇濕了一小塊衣料。
那腰間的帶子松松垮垮的系著,敞開的領口沿著肩頭愈來愈大,細膩的肌膚若隱若現,透著水蜜桃一般的粉色。
不過盛景郁似乎并不在意這些。
她隨意的揉著自己的頭發,單手拿著手機,認真的樣子像是在研究什么。
可背后的窗玻璃卻暴露了她。
那平板上不是什么曲譜歌詞,也不是書籍資料,而是她跟她的主治醫生程辛的聊天記錄。
剛剛泡澡的時候盛景郁將今天的事情跟程辛簡單說了一下,著重表達了自己的困惑。
而程辛的回答很簡略,只有短短一行字。
你的身體在渴望她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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