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司機按照以往的習慣緩慢變道的時候,背后傳來了一道機械的女聲“快一點。”
是盛景郁的命令。
沒敢耽擱,司機踩下了油門。
以往二十分鐘的路,這次他只用了十分鐘。
綠意相擁的熟悉景色被一下下撥開,車子在洋房前停了下來。
四周都是安靜的,關門的聲音顯得格外明顯。
盛景郁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后面又改了主意,要替宸宸走這么一遭。
但是畢竟司機是來送她回家的,“舉手之勞”也不是不可以用來解釋。
腳步帶起的微風吹起了裙擺,大門應聲而開。
盛景郁給了自己合理的理由,卻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步子比以往都快。
按照習慣,盛景郁先上到二樓敲響了鹿昭臥室的房門。
她很有禮貌,等了幾秒沒有回應,這才推開門想看看鹿昭是不是這里面沮喪的不想理人。
可房間是空的。
夕陽又如昨晚一樣在窗前燒了起來,高度重疊畫面讓記憶也開始了倒帶。
荔枝隨著海風在海水中央起起伏伏,飽滿而晶瑩。
頓了一下,盛景郁接著就退出了門口。
她在想什么。
現在應該把人找到才對。
盛景郁輕輕給自己沉了口氣,轉身走向了書房。
她找人有自己一套邏輯,沿著規劃好的路線有條不紊的找著,可書房沒有,浴室也沒有
鹿昭真的就跟宸宸說的那樣,找見了。
日暮昏暗,盛景郁平整的額上隱隱蹙起一座小山。
她不知道該不該后悔答應了宸宸這件事,只是心上像是掛了個東西,墜墜的,讓她不得不注意,不得不在意。
最后,盛景郁站到了鹿昭說的那個她媽媽跟奶娘都住過的房間門前。
她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行為可能有點冒犯,但她不得不推開這扇門了
“untiyouanttobeith”
就在盛景郁開推開這扇門的時候,她隱隱的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樂聲。
那聲音忽而高起倏然便落了下來,位置距離洋房不遠。
盛景郁微蹙的眉頭有一瞬的松緩。
她尋著樂聲過去,走到了洋房一側的副樓,一扇緊閉的大門高高的橫在她的面前,仿佛寫著禁止入內。
可這已經不是盛景郁推開的第一扇門了。
她不在乎門后面是個怎樣的場景,她要找到那個人。
大門被緩緩推開了一條縫,悶沉的音樂釋然清晰起來。
盛景郁站在門口,面前是一個三面墻都是鏡子的房間。
音樂大的震耳,鹿昭站在中央。
她完全沉浸在里面,甩起的發絲掠過她的側臉,每一個動作都鋪滿了力感。
似乎是為了跳舞方便,鹿昭穿的很是簡單。
低腰長褲搭配著小碼的t恤,一如那日盛景郁在酒吧碰到她時一樣,張揚的露出著她的腰。
那白皙的皮膚透著薄薄的一層汗意,頂起又落下,周而復始,像是沒有骨骼的蛇,攀上了盛景郁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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