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
鹿昭笑魘魘的說著,不緊不慢的直起了身子。
盛景郁的瞳子一瞬茫然,接著她的視線中突然多出了一枚白色的小片隨著鹿昭手指的動作上下飛動。
鹿昭口中得到的不是別的,是她的抑制貼
這個人剛剛探過手來把她的抑制貼摘走了
“”
盛景郁微微張了張嘴,像是無聲的在喊鹿昭的名字。
可鹿昭沒有注意到,而是捻著那張小片對盛景郁道“老師,要不要做個交換,我把我的信息素給你,你把你的信息素給我。”
說她神志不清,可她卻知道視線中的人是她的老師。
可是說她清醒,她說的那話卻曖昧的無法讓人直視。
披散的長發搭過鹿昭瘦削的肩膀,粘著汗意頹靡的落在微微昂起的脖頸。
這個人的聲音本就帶著一種磁性,此刻被刻意壓低著,充滿了蠱惑的味道,她晃動著手指,指尖在燈下染著細碎的光。
什么清醒不清醒,鹿昭的理智早就斷了。
無法遏制的易感期愈演愈烈,那脖頸后的抑制貼被濡濕的徹底。
海水高漲,剝了皮的荔枝綴著甜甜的果香。
它也想知道提子是什么味道。
熱意騰起白霧,將人理智一點點掩埋在海水中。
盛景郁從沒覺得自己會主動渴望什么,她的世界向來都是充斥著冷靜地色調。
可鹿昭的信息素灼熱的落在她的鼻尖,真實又原始的想法控制著她沒有任何想要掙脫鹿昭扣在她手腕上的手的想法。
瞳子在迷失,干凈的灰銀色變的愈發混沌。
盛景郁覺得自己仿佛醉了,酒意上頭的不大清醒,卻又能清楚的感覺到鹿昭壓著她的脖子,探過來的氣息。
理智被海風吹的四分五裂,混亂的提示著它的主人,不如干脆為了這抹味道將錯就錯,放棄抵抗好了。
所以盛景郁也沒有抵抗。
似乎被眼前這個aha標記交換味道并不是什么錯誤的事情,畢竟她需要這個味道。
冷靜的理智成了放任的幫兇。
夏日里溫熱的空氣一層一層的疊加在這空間,鹿昭的手扣在了盛景郁的腰際,光線下是因著高低差而挺直昂起的下顎。
曖昧攀升到了極致。
即使沒有回答,答案也早已寫在了紙面上。
可鹿昭不滿空間里的沉默,挨著盛景郁追問“為什么不說話”
“為什么老師不回應我”
灼灼的熱氣像是一層覆在白紙上的火焰,燒的那紙張搖搖欲墜。
鹿昭的話不像是偏執的追問,而像是內心里對哪件事情的反問,沒有人知道她的大腦此刻被什么記憶占據了。
“難道,我就這樣不值得嗎”
那拉著盛景郁手腕的手并沒有多么用力,凸起的青筋有分寸的控制著力道。
她沒有用什么逼迫的手段,只是倔強的堅持著,像是在尋一個重要的答案,窮追不舍的,非要得到一個正面的回答。
可盛景郁是注定無法帶給鹿昭一個答案的。
冷風貼著瓷磚穿過她的腰肢,殘酷的要將剛剛暖過她身體的熱意悉數逼出。
日光燈將兩道影子打在墻上,對峙的視線曖昧又殘酷。
海風卷著她們,將她們分別丟進了自己命運的沼澤中。
“阿昭剛剛陳弱智來找我打聽盛小姐的事情,他們怎么知道你有聲樂老”
突兀的聲音從門口急慌慌的傳來,宸宸的聲音突現接著又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