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的明顯,心里那根線始終都緊繃著。
無可奈何,又不甘心無可奈何,接著那貼在盛景郁唇瓣上的吻就代替的撬了進去。
克制著,收斂著。
同時又是侵略的,凌冽的。
鹿昭知道盛景郁想要什么,所以也盡可能的,在這些時間里都捧給她。
盛景郁的臉上慢慢攀上紅意,眼睫垂下的時候還沁出了一抹晶瑩。
呼吸漸漸被打得潮濕,鹿昭的耳邊充斥著盛景郁的呼吸聲,就像是被融化了的冰川水,細細弱弱的,帶著蠶絲般扯不開的纏綿。
接下來的日子里,除了在醫院里陪盛景郁,鹿昭就是不停奔波在各種通稿行程中。
她拿了總冠軍,憑借著自己的原創歌曲又一夜爆紅,橄欖枝密密麻
麻的朝她探來。
按照宸宸的意思,她如果想要陪盛景郁,是完全可以推去一些工作的。
但鹿昭還是選擇了去,她在加速自己的成長,也像是用這些填滿自己,消耗自己,讓自己變得疲憊麻木,沒心思去想跟盛明朝約定的事情,逼迫著自己的腦袋只能想今晚該跟盛景郁分享今天的什么事情。
日子就這樣過著,很快就來到了盛景郁做手術的日子。
幾乎跟盛景郁有關的人都來了,陳安妮跟宸宸也到了。
盛景郁躺在移動床上,目光平靜的看著走廊上方接連一閃而過的燈光,在被推進去前,握住了鹿昭的手“你會一直在的嗎”
鹿昭笑她多疑“不然那我還能去哪里”
“睡一覺,醒來還能看到我。”鹿昭說著,抬手拂過了盛景郁的額頭。
而后長發撥開,當著眾人的面,坦坦蕩蕩的將吻印在了盛景郁的額上。
有人在笑這對小情侶,有人臉上寫著愕然,有人平靜的注視著這一瞬的美好。
程辛目光閃爍的厲害,說了句“時間到了”,便示意手下將盛景郁推進手術室。
門開啟又關上,剛剛還有不少人聲的手術室門口此刻安靜無比。
日光燈的燈光沒有死角的落下,寬敞的門口在兩側站滿了影子。
擁擠而有秩序,黑漆漆的排列開來,就像是排隊等候獲取什么珍貴靈魂的死神。
“”
鹿昭緊皺起了眉頭,接著為自己這個想法感到無語。
她低下頭在心里用力的“呸呸呸”了好幾聲,甚至還用腳尖狠狠的跺了三下地板。
一天天的,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不吉利的事情
要是不會想,干脆就不要動腦子了
就在鹿昭譴責自己的時候,一道黑影忽的落在了她的頭頂。
盛明朝坐到了她身邊。
這人正襟危坐著,西裝被帶起有序的褶皺,接著便不被人注意的給鹿昭遞去了一份文件。
包裝嚴實的殼子劃過鹿昭的手背,她不由得怔了一下。
接著她就又像是猜到了什么似的,將文件從盛明朝手里接了過來。
黑色封面打開,里面白紙黑字寫著的是盛明朝的公司跟秦倖覺達成合作的合同。
秦倖覺那遒勁有力的字就簽在最后一頁,印章靠著名字,如假包換。
兀的,鹿昭的心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