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惜年享年57,是以孝子大兒子于哉文攜其妻劉氏,四兒子于哉全攜其妻楊氏其女于兩霜,孝孫于兩皓攜其妹于兩雪,向其列祖列宗奉上此言,望祖輩在天之靈生活美滿,幸福享樂。”
這本家譜很厚,道士先生卻每念完一家的名字就開始翻頁,連翻好幾頁后才繼續說其他的后輩名字。
祝靈都以為他要聽好久的名字了,誰知道士先生在翻越間,簡單幾句話就說完了鎮長于惜年家的所有后輩。
隨著道士先生說完于家的名字,這場法事也宣告結束。
祝靈起身時忽然反應過來只有未亡的后輩才能被道士先生說出名字來。
其他已經去世的小輩既不可先入祖墳,享受香火祭拜,也不能在這樣的法事中向后亡的長輩說名“盡孝”。
祝靈反應過來后,他還沒站穩的身子一下就朝前倒了下去,旁邊的人見了立馬就去扶他。
祝靈下意識向前伸手,“一不小心”就抓到了道士先生才放到一旁的家譜。
剛合上的家譜就這樣被祝靈打翻在地,攤開的一頁上恰好是中間的頁數,書上第一行就用毛筆寫著“于官固”三個字,于官固的后面緊跟著他的妻子和子女的名字。
于官固有三子女,于惜年和于惜雪都是他的孩子。
祝靈摔倒后眼疾手快地拿過家譜,他趕忙站起來,嘴上不停地道著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他把家譜重新遞給道士先生,卻在家譜合上之前狀似無意地翻動了幾頁。
家譜的后一頁上就寫著于惜年的名字,這應該只是于惜年這一支血脈的家譜。
這一頁的內容上清楚地記載了于惜年的所有子女,于惜年一共有四男一女五個孩子。
看到這
些信息就足夠了。
道士先生接過祝靈遞過來的于家家譜,他皺著眉頭瞪了一眼祝靈手腕上的木串,再抬眼看向祝靈時,道士先生的眼神里帶著一股不滿的陰邪。
他嫌棄祝靈多此一舉惹出麻煩,卻還是沒說什么,只冷冷地一甩手,讓祝靈趕緊出去。
祝靈離開時,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雙眼睛被小屋內的煙灰熏了太久,他揉了揉酸澀的雙眼,似乎看到四周墻壁上掛著的這些畫像中的小人全都動了起來。
小人在地獄里接受著各種各樣的酷刑,一旁的小鬼們揮舞著手上的鞭子,不斷抽向嚎哭的小人催促著讓他們繼續受罰。
祝靈再一眨眼,這些畫像又全都不動了。
他走出小屋子后才感受到夏天的熱意,和刺耳的法事樂器相比,就連殯儀館內的嘈雜人聲聽起來也格外舒適。
進入那間屋子后,給人的感覺確實很不一樣。
兩個被李兆指定著過來替班的玩家聽到做法事的聲音一聽就立馬趕了過來,此時已經待在屋外隨時聽候李兆的吩咐了。
李兆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就殯儀館大廳走去,開始尋找可以推進副本劇情進度的線索。
道士先生具體說了什么內容,他雖然沒有祝靈聽得那么清楚,但心里似乎也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
李兆急著去找線索,祝靈則不著急。
做法事的小屋門旁放著好幾個塑料凳子,祝靈直接就坐到了兩個等待著下一場法事開始的玩家身邊。
他沒力氣了。
一場折磨的法事下來他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在叫囂著難受,特別是他的膝蓋完全沒有再走路的動力。
祝靈根本就沒有李兆那樣的精力,他這會只想休息。
一旁的兩個玩家對視一眼,他們面面相覷,雖然不知道祝靈在做什么,但他們也不敢和祝靈搭話。
在這兩個玩家的眼里,像祝靈這樣不加入大公會依靠別人過副本的散人玩家,一向都是不屑于和他們這樣的人說話的。
祝靈坐在凳子上背靠著小屋的墻壁閉目養神,一點也不嫌棄這樣的環境。
祝靈看起來悠閑,他直播間里的部分觀眾卻急了。
為什么不去找線索啊
我服了
如果被李兆先找到線索我真的要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