殯儀館里的賓客已經陸續在往外走了,祝靈和女孩說完就起身走進了殯儀館大廳。
女孩一個人坐在椅子上還沒思考幾秒,趕緊彈射起步跑到祝靈身邊。
她可不敢一個人坐在后院思考人生。
一旦有第一批賓客離開,其他的客人就開始陸續立場,幾分鐘的時間內殯儀館就冷了下來。
就連在二樓打牌的七大姑八大姨也全部算清了錢,下樓離開了。
殯儀館里只剩下幾個于家人,他們也有了離開的架勢。
女孩在這種情況下再看到這些于家人,心里也不由得升起了幾分畏懼。
經過游城事件后,所有的玩家都已經反應過來。
女孩看著祝靈從沙發前的桌子上拿出三注長香遞給她。
女孩接過長香,就看到祝靈又拿起三炷香走到供桌前跪了下來。
祝靈點燃長香后恭敬地拜了三下后,再將手上的長香插入供桌上的香爐里。
從長香上燃起的煙霧寥寥飄起,向上持續飄散,很快就消散在空中。
女孩學著祝靈的動作,也趕快跪到旁邊開始點香祭拜。
他們作為給于惜年守夜的子女后代,只有在守夜開始前點香供奉才能給逝者傳達出一個信息他們來守夜了,不要讓這個地方的各種存在沖撞到他們。
后代給逝去的長輩守夜,陪伴還沒有出殯的逝者,而長輩也有義務保護他們。
只有告知了于惜年這件事守夜的玩家才能得到保護。
這是祝靈在郁正清給的書上看到的習俗,書上寫了很多地方都有這樣的守夜習俗,他從不覺得這樣的互動有什么恐怖。
這是逝者和活人的默契。
祝靈昨天走的時候還以為李兆知道這個習俗,已經給徐方和張三維說過了要燒香的事情。
誰知包括李兆在內的其他人居然連這點都不知道,連于惜年的一點庇護都沒有享受到。
還真是連他這個長期住院的人都知道。
此時,于哉文帶著老婆孩子準備離開,他看到祝靈和女孩的動作后皺了皺眉,很快又把臉上的情緒壓了下來。
于哉文讓老婆孩子先出去,他走過來和祝靈搭話“你們今晚守夜辛苦了。”
“二樓的麻將機拼起來就可以勉強當床來睡覺了,守夜的時候你們要是實在太累了可以去二樓休息一下。”
于哉文聲音親切,好像真的在關懷祝靈兩人。
祝靈在他走過來的時候已經站了起來,他回應道“好的,謝謝哉文哥。”
祝靈和于哉文同輩,于哉文在得到準確回復后,看到祝靈一幅已經聽進去的樣子后才匆匆離開。
于哉文離開后,女孩問道“我們真的要上二樓嗎”
昨晚徐方和張三維守夜的時候可沒有提到過二樓。
祝靈反問“你覺得”
女孩不斷搖頭“不要,感
覺那個nc就沒憋出什么好話。”
dquosquorsquo▇”
祝靈說完,就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這是整個殯儀館里最柔軟舒適的座位了,只有兩個位置的小沙發讓他搶先一步坐到了,女孩根本就沒注意到這些,她拿著塑料凳坐到祝靈旁邊。
然后她就看到祝靈打開手機,認真地開始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