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楓側身躺在獸皮毯上,柔軟的兔毛擁簇者他,發絲散亂開,目光游移著落在男人為了給炭盆添火蹲下身后依舊筆挺的腰背,還有腿部肌肉繃起漂亮的線條。
他的目光直白且不遮掩,但也清明得很,似乎只是單純的欣賞,還能繼續說著正事。
“沒人規定只有獸形強大才能去捕獵大型獵物,如果獸人團結在一起,哪怕只用人身,一樣可以捕獵比自己強大的生物。”
“你能理解嗎”
男人捏著木鉗撥弄炭塊的手指微微頓住,先是余光瞧見了青年的動作,隨后目光便不由自主的被吸引。
隱約看見瑩白修長的手臂懶散的支著下頜,看過來的青綠眼眸剔透明亮。
只對視了一瞬,司南便再次低下頭,所有情緒都被他壓在了眼底,輕輕閉眼,“嗯。”
寧楓在其他人面前已經給了他足夠的“偏愛”,現在也輪到司南向他證明了。
“明白,我會做到。”司南將燒開的水重新裝進水瓶,老套路的沖開蜂蜜,放到寧楓手邊。
他會讓方辰學會如何用人身打斗,而后再由方辰教給其他獸人,進而組成一支相對強大的狩獵隊。
用他在基地所學到的全部
“阿虎哥,阿虎哥”
“這呢這呢。”月光下一望無垠的白雪閃著碎晶般的微光,寒風凜冽,阿虎剛出來一會手腳就冷到僵硬。
“什么事不能在里面說,神神秘秘的。”阿虎牙齒都開始打顫,搞不懂對方想干嘛。
“阿虎哥,”來人不斷摩挲著手臂,縮著脖子,每說一個字嘴邊都溢出霧氣,“我這也是沒辦法了,阿月她還沒回來,我真的擔心。”
沒回來
“她干嘛去了,”阿虎眉頭皺起,忍著寒冷看向四周,尋找著痕跡或身影。
半天沒得到回應,阿虎轉過頭,發現那人低著頭吭哧吭哧的說不出話。
他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厲聲道“你們干嘛了”
那人被嚇得渾身一抖,再也忍不住“阿月、阿月她就是,她說果子太多了,想換點別的東西”
“兌換不早都結束”阿虎猛打了個噴嚏,牙齒磕在一起發出明顯的聲響,連帶著思維都跟著清明了。
正常兌換何至于如此慌亂。
“你們沒和林綾說嗎”
對方已經抖成篩子了,顫顫巍巍的點頭。
“那她去哪換”阿虎背上一涼,連聲音都拔高了,“她去人家的糧倉了”
“”
“說話這時候裝什么啞巴”
阿虎怒氣沖天,可還沒等他問清到底發生了什么,頭頂看不見情況的樹干之上遠遠的傳來一聲冷呵,緊跟著就是女孩難以抑制的尖叫。
“誰在那”
“啊別、別過來”
一瞬間,阿虎已經不知道自己腦袋嗡嗡是被凍得還是被氣的,勉強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真是行啊”
“你們長腦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