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十六章(1 / 4)

    鋪好了柔軟的床鋪,司南也的確“擺脫”了床墊的身份。

    但新的問題隨之而來

    他該以何種身份呆在寧楓身邊,睡覺。

    司南心情忐忑的試探著坐到床鋪邊,看著默默給陶盆土壤澆水的青年側臉。

    過了會,寧楓放下盛水的木勺,指尖轉而撥弄起小巧的綠芽。

    空氣越是安靜,司南就愈加緊張,因為過于擔憂,他甚至猶豫起是否該變回黑狼。

    多少能自在一些,也一定不會被趕出去。

    被當做床墊也無所謂,起碼是一起休息,現在若是被趕出去才真的更讓他難受。

    司南裝作淡定的低下頭,濃密睫羽顫動著。

    青年在他低垂的視線中走了過來,白皙修長的右小腿紅痕蜿蜒,猶如精美瓷器上的裂痕。

    寧楓自然的窩進獸皮毯中,抬臂關掉小燈。

    柔軟的兔毛溫暖又舒適,寧楓不自覺的蹭了蹭,側眸看向僵成雕塑一樣的男人。

    “不休息”

    “”司南的喉嚨似是說不出話,他愣了一會,動作僵硬的點頭,然后規規矩矩的躺下。

    與寧楓隔著一段距離

    “床鋪”的大小本就是為白狼獸形所準備的,包括獸皮毯的大小同樣如此,如果有意隔開距離躺下,真的不容易碰到。

    心中依舊不太安定的司南側身閉目,想要盡快入睡,但聽著風雪的吹拂,青年的呼吸沉靜漸緩,也不知過了多久,始終毫無睡意。

    他后知后覺的發現,這是不是不太對勁

    此刻也算同床共枕了吧

    男人在黑暗中睜開眼,幽藍眼眸閃著微光。

    兩個高懸的樹洞“圓窗”透入三分雪色光亮,稍遠處的炭盆也微弱燃燒著,這些微光讓司南足以清晰看到屋內的所有細節。

    他越發清楚自己身處何地,就越是忍不住去想,與自己“同床共枕”的人是誰。

    前二十三年,司南一直都是一個人。

    他是伊甸園最后一批沒有父母的孩子,也是自他出生那年,伊甸園“生產嬰孩”的功能被宣布取消,“分配領養”被“親身生育”所取代。

    伊甸園教養孩童的功能便占據了大頭,順理成章的變成了舊世紀意義上的“學校”。

    司南這最后一批孩童在最適合被領養的年紀,恰巧遇到普通人追求“自生自養”的熱潮時期。

    而司南還十分早慧沉靜,后來有人想領養他,也都因為他已經記事而打消了念頭,轉而領養了其他孩子。

    之后便是,一個人長大,一個人上班,一個人生活,一個人睡覺。

    司南記事起,基地中便只有夫妻伴侶才可以睡在一張床上,一起過夜,反過來講,就是一旦被發現男女一起過夜,就要登記結為夫妻。

    司南摩挲著獸皮毯上的兔絨,動作極為緩慢的輕輕轉身,似乎無意識的想要再看一眼身后的人。

    可他還沒看到,就又停下了。

    沒意義

    司南融入獸人世界,自不必按照基地的認知標準判定。

    更何況,他和寧楓都是男的,“一起睡就是夫妻”這種理論本身就是不成立的

    司南在可以看清一切的黑夜中松了口氣,但他不僅沒感到輕松,反而更加壓抑。

    他的思維正不受控制的將“伴侶”“夫妻”這樣的詞語與青年聯系在一起

    將來,寧楓的妻子會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應該是獸人吧

    到時寧楓會如何與他的伴侶相處比對金子更溫柔比對他更親密嗎

    會有孩子嗎

    司南眉頭緊鎖,閉目緩慢呼吸,再睜眼,眸色冰寒壓抑著煩躁。

    不知道為什么,他不高興。

    盡管他知道寧楓有妻子、有孩子都是非常正常的發展,也知道依照寧楓的性格也一定會對伴侶很好很好,比對他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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