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就都由方辰來承擔吧。
待到第一次會議“圓滿結束”,所有人都接受了隨后商議出來的結果。
方
辰知道自己今天是沒時間補覺了,和老大打過招呼,出了門就想立刻下去安排所有人動起來。
只是他一抬手,忽然發現手臂用來護腕的布條里被人塞了片剪裁成小塊的葉子。
將葉片刻穿的筆力流暢遒勁,隱約能看到字跡,方辰翻過來一看,上面寫著進化者尸體處,見
要知道獸人大多不會寫字,相比之下只有寧楓會的多一些,可字體總還有些初學者的僵硬感。
那這留話的人是誰,自不必說。
方辰回頭看去,最后從巨大樹洞中走出的正是寧楓與司南二人。
微光下,走在前方的俊美青年沒什么表情,但是眼角眉梢俱是飛揚的神采,隨著傷處的愈合蓬勃朝氣又回到了他身上。
落后一步的高大的男人不知犯了什么錯,被青年毫不留情的敲了下腦袋,此刻正微低著頭裝可憐,軟塌塌的黑發氤氳著一層朦朧光影。
本該是一副好兄弟、上下級的畫面,可方辰一看到司南頸側那抹將要消失的粉色痕跡就情不自禁的想要皺眉。
這痕跡這么好褪,豈不是說明在他看到之前,還有更多
嘶
老大的傷剛好吧
“看什么”金子湊過來,而后眉頭微挑,壓抑著聲音露齒笑道,“這次信了吧。”
她也看到了司南頸側毫不遮掩的粉紅痕跡,但她早接受了這點,還覺得倆人很般配,因此淡定的就和沒看見一樣。
“嗯。”方辰揉了揉額角,勉強提起嘴角苦笑,他不信也不行,司南都親口承認了。
看來自己還是思想太“基地化”了,也應該改變了。
信什么
寧楓耳尖微動,極好的聽力讓他可以捕捉到方辰和金子的對話,但語焉不詳,他也猜不到內容,便沒放在心上。
“你和方辰有什么話要背著人說基地的事嗎”寧楓語氣淡然,司南還是瞬間就感受到了危機感。
再開口,司南的話語不急不緩,甚至有意壓低聲線,緩緩說道“我和別人沒有悄悄話。”
“下竹梯的時候,方辰問到頸側痕跡怎么弄得,我解釋了兩句,所以下來晚了一會。”
“剛剛說道金子要為鶴老部落的人舉行葬禮,我是想到了基地進化者的尸體。”
“因為基地的事又不方便讓其他獸人聽到,所以刻在葉子上。”
“要一起來嗎進化者的鎧甲一般人是不會拆卸的,但方辰作為裝配研發師,試試應該可以。”
非常有條理,一點都沒遮掩,簡直把每一個選擇的心理動機都表現出來了。
“不用了。”寧楓自認為只是隨便問問。
說的更直白些,就是一點情緒上的反應迫使他問出口,不對人,只對事。
例如大黑狼從前只屬于他一人,現在擁有自己的社交圈,寧楓認為自己遲早可以克服這種情緒的落差感,也一定能接受自己與司南之間會變成方辰和金子那樣。
保持距離的親近且相互信任,這就是伙伴該有的樣子。
但司南的回答細致且直白,寧楓的信念還未堅定就動搖了。
他忽然覺得,好像也不用克服。
畢竟司南還和以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