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回來之后,千緒就一直惦記著這個賭約,她有時甚至懷疑,赤井秀一是不是就是故意要讓她心神不寧,才會像這樣拖延時間門的。
無論如何,她需要盡快把自己從這個忐忑被動的處境中救出來。
“比如讓我給你做一桌燭光晚餐,給你當一天司機,或者陪你出去逛街之類的出去約會也行,啊,就去動物園怎么樣”千緒興沖沖地問。
大眼睛bgbg地看著他。
赤井秀一不為所動,微笑拒絕,“我怎么覺得,后兩樣都是你想做的事情”
千緒“”
“至于前兩樣。”他接著彬彬有禮地問,“對我有什么好處嗎”
千緒“”
她還有把柄在他手上,她忍。
千緒再次退了一步,提出新的建議,“那要不把我的車借你開兩天”
她看起來痛心疾首。
那是她才開了半個月不到的寶貝新車啊。
千緒一邊痛心一邊偷偷觀察赤井秀一的反應。
很好,還是不說話。
不過確實,兩天好像是沒辦法看出誠意。
千緒第一萬次后悔那天晚上的輕率,然后忍痛伸出一根手指頭,一副“不能再多了”的樣子,“算了,一周。”
半晌沒等到回答,千緒眉頭一皺,“這都拿不下你”
“”
某人表情很豐富,故意將話題繞來繞去,就是不涉及重點。
千緒演了半天,再看赤井秀一依舊一副作壁上觀的看戲模樣,也覺得沒意思,眼看逃不過了,無精打采地低下腦袋,“那我親你一下,這樣總可以了吧”
沉默讓赤井秀一把主動權牢牢握在手中,安靜看著她倔強地和他討價還價,又一步步退讓,妥協,交付底線,深綠的眼睛里閃著饒有興致的光。
直到她提出最后一個問題,赤井秀一沉著的目光終于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笑意。
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千緒又刷地抬起頭,目光警惕,“怎么,還是不行嗎”
“”
“”
兩人對視兩秒,千緒大驚“赤井秀一,你腦子里都在想什么怪東西”
赤井“。”
他沉吟著,“從剛剛到現在,我好像還沒有開過口。”
千緒不承認自己冤枉了他,干脆耍賴到底,“我不管,你到底想要什么”
赤井秀一終于伸出手,千緒和他的距離早已在剛剛一聲聲詢問中不知不覺拉近,他拽過她纖細的小臂,稍一用力就令千緒跌坐在他腿上,裙擺散開。
那張始終維持著的優雅面具終于碎裂,從縫隙中露出一絲頑劣的內核。
“千緒”
感受到懷中人的僵硬,赤井秀一若有所思地開口,“你是在期待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