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一邊覺得懟得好一邊又覺得路云遠這人還行,可以再觀望觀望看他配不配得上藍懌。
至于藍懌么,他只覺得自己的民眾仇恨值估計又要往上升。
看了眼其他幾個人津津有味吃瓜的表情,他一揮手把投影撤去,嚴肅道“說正事,還有一個委托。”
“哦哦哦,”科里回過神,“是這樣的,瓦里卡那邊很好商量,他們說價格多少都無所謂,有的是錢,只要我們能把深藍之眼搞到。”
瓦里卡是帝國第二大海盜團,據說船長是個有錢的暴發戶,喜歡各種金光閃閃美麗好看的東西。
“我打探過一些消息,皇室在婚姻匹配結果出來之前把深藍之眼拿出來展覽過,”辛芷說著看了眼藍懌,繼續道,“估計是為了吸引民眾的注意力,順便對路云遠表示一下誠意。”
藍懌有點無語,怎么什么都跟路云遠那家伙有關。
“但是現在結果有變,深藍之眼估計是不會再拿出來了,我們要只能從國庫里偷”辛芷改了口,“從國庫里取了。”
她說著還有點興奮起來“好久沒去那玩玩了。”
科里“正好機甲也改好了,可以拿來練練手。”
藍懌挑了下眉“那今年第一站就是國庫”
琳娜聽到這眼睛亮亮的,使勁點了點頭,雅樹沒說話,伸手比了個大拇指。
終端忽然響了下,是藍懌安置在酒吧的警報裝置有了反應,自動給他的終端發來提醒。
“這個委托不急,以后再說。”藍懌站起身,“店里有點事我去看看。”
雅樹及時地把店里的監控調了出來,投影到幾個人面前。
辛芷看了眼監控畫面里場面有些亂的酒吧,皺著眉問“需要我們幫忙嗎”
“沒事,不用。”他說完往角落那下來的地方走,先回到自己的房間,一打開房門他就聽到了外面吵鬧怒罵的聲音。
“你說得輕巧,老子還想著等把蟲族趕跑了帶著老婆世界旅游呢,現在死之前能不能看到這一幕都不知道,還要繼續每天提心吊膽地活著,交三份稅跟我扯什么理智,滾你爹的老子沒有”
聽完這句話藍懌已經走到了酒吧內,大概有五六個長得格外高大的人圍在一張桌子前,店員小語耳根赤紅似乎還想和幾個人繼續爭辯,弱小的經理立在一旁努力地勸解,勸完這個勸那個,但沒卵用,上了頭的人根本不聽他的。兩名保安沒能壓得住這種場面,只盡量攔著他們別動手太狠。
酒瓶碎了一地,酒液沾得到處都是,一片狼藉。
酒吧里還有些人,都沒靠太近,但也都在圍著湊熱鬧,時不時的附和一聲。
藍懌邁過一地的碎片,腳步聲不大,卻也讓幾個怒火中燒的人注意到了他。
經理一扭頭嚇得魂都快沒了,立刻湊到他身邊把人往后推了推,小聲說“你怎么來了趕緊回去。”
經理在這里干了很多年,年齡也比藍懌大了不少,平常就是把他當作自己的弟弟來看的。那幾個人就是因為對藍懌不滿才來這鬧事,這個個人高馬大的,他真怕這些人一個不小心把藍懌打壞了,因此事態就算發展成這樣了也沒敢叫他出來。
藍懌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手腕,還是走了過去。
小語抹了把鼻子上的血,看著藍懌有些無措“老板”
藍懌站在小語面前,清澈的藍色眼眸看向面前比他高了點的人。
鬧事的顧客自己本來就有兩米的身高,看到藍懌他第一個念頭是這人長得確實漂亮,第二個念頭是這個oga長得還挺高的,氣勢也挺唬人。只站在那里似乎就隱隱要把他的氣勢壓下去。
“膽小鬼終于出來了”他冷嘲。
藍懌蹙了下眉,剛才不說話還好,現在一開口滿嘴都是濃郁的酒氣,臉也通紅,整個人醉熏熏的,他有些嫌棄地往后退了點。
“哈哈哈哈哈膽小鬼怕了,”他笑得很大聲,“怕就老實點把婚約給取消了,別老是想不屬于你的東西,給我們這些人添麻煩。”
“你是aha吧。”藍懌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