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豪爽的aha完全不懂得收力道,藍懌昨天剛打完抑制劑,現在感覺自己肩膀有點麻。
一只手忽然按住了阿諾德的手腕,把它從藍懌的肩膀上挪了下去,路云遠面無表情道“你注意點。”
阿諾德嘴角又抽了抽。
他轉身帶著兩個人往里走“行吧行吧,你去模擬艙測試機甲,我和我的小師弟再聊會。”
藍懌問“我可以看嗎”
走在前面的阿諾德扭了個頭“當然可以別說看了,”他拍拍自己的胸脯,“我還能給你實時講解。”
測試機甲的地方位于一個很大的空蕩蕩的房間內,路云遠一走進去,虛擬景象便從腳底蔓延開來,一路向外鋪展,原本平整的地面變成了干涸碎裂的土塊,周邊雜草叢生,毫無生機,連光線也暗沉沉的。
阿諾德坐在調試設備前,對著白帝機甲的設計圖微微調整著前端的程序。一行一行的字母飛快閃過,他正寫著,余光忽然瞥到坐在自己身旁的藍懌朝著他的屏幕看了過來。
他慢慢轉過頭,看到藍懌十分認真地盯著屏幕上的代碼,看了幾秒又轉去機甲圖進行對照,像個沉穩淡定什么都會的學霸。
阿諾德驚了一瞬“我草,這個你能看得懂”
在軍校學習的機甲設計是最基礎最簡單的東西,如果要進入機甲設計院,還要先進行幾天的培訓,然后從最基礎的崗位開始,也就是基礎機甲設計員。
這時候還需要有老師帶著繼續教,在不斷地學習和設計中一步步往上走,直到成為高級機甲設計師。
而這個職位很少很少,絕大多數人一輩子都拿不到。
s級機甲的設計圖和程序,估計只有中級機甲設計師及以上才能看得懂。就連阿諾德自己也是跟著白明禮勤勤懇懇學了幾十年才勉強成為白帝的機甲設計師之一。
但按照他老師的說法,藍懌只上了幾年軍校,而且這還都過去十幾年了,他要是能看得懂,那就不僅僅是用“變態”倆字可以形容了。
藍懌戀戀不舍地從圖上移開視線,應道“當然不能啊,我就隨便看著玩玩。”
“哦,嚇死我5,”阿諾德說,“你要是能看得懂的話,這院長的位置高低得挪下來給你坐坐。”
“不至于,”藍懌問,“不過怎么一直沒看到白老師”
“他啊,”阿諾德繼續搞自己的程序,“現在應該在玄女那邊日常維修。”
藍懌怔了一下“玄女日常維修玄女機甲不是一直沒人開嗎現在還在維修”
“對啊,”阿諾德說,“老師他們說畢竟是個s級機甲,不忍心就這么扔了。”
藍懌問“皇室愿意給維修經費一個s級機甲的維修費不低吧。”
“當然不愿意給了,”阿諾德嘆口氣,“所以是老師他們幾個人自掏腰包,整天窮得都要吃糠咽菜了,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想的。”
藍懌目光閃了一瞬。
阿諾德敲完最后一個字母,按了下回車鍵,一個巨大的屏幕立在了在場所有人面前“好了,別想這個了,看一下你老公帥氣的身姿。”
藍懌“”
路云遠開著白帝機甲,厚重的大劍立在地面上,白色的身影在周圍暗沉一片的景色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藍懌是第一次近距離地看到他開機甲,上次只是余光瞥到了一抹顏色,這次這樣直面地看過去,完美流暢的機甲帶給他的視覺沖擊力并不小。
虛擬影像中逐漸顯示出一個蟲族的身影,白帝隨手砍了上去,劍尖碰撞在格外強硬的蟲族外殼上,一下沒能刺破,于是劍身迅速組出兩個短劍,向兩邊張開,朝著蟲族的眼睛精準地刺了進去。
虛擬鮮血瞬間飛濺,蟲族哀嚎一聲,身影逐漸消失。
阿諾德又按了下按鈕,進入下一輪測試。
白帝的面前這次出現了三個蟲族,阿諾德向藍懌小聲解釋著“我們一開始是想讓他面對殼太硬的蟲族采取剛才那種方法的,但是昨天討論之后覺得僅僅這樣做有點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