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懌點頭“謝謝老師。”
白明禮笑了笑,和藍懌一起往回走“我聽阿諾德說你想進設計院十幾年前學的東西現在還記得多少”
藍懌不大好意思地輕咳了一聲。
“有什么不會的就去問阿諾德,不用怕耽誤他的時間,”白明禮說,“想知道什么想學什么都可以去問,如果他不會你就來問我。”
藍懌說“好。”
他又和白明禮聊了幾句,然后去阿諾德那呆了幾個小時,由于s級機甲的相關信息屬于機密,阿諾德不能直接告訴他,藍懌就只好旁敲側擊地從側面了解了一點信息,也不算是全無收獲。
下午藍懌就沒再去了,白明禮雖然說不用怕耽誤阿諾德的時間,但人家畢竟是個厲害的機甲師,還是有很多任務要做,他不能真的霸占太多時間。
藍懌用一個午休的時間搞了個杰作,下午回到了教室。
上午這些人破壞了他的好心情,不做點什么藍懌實在不甘心。但他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沒辦法采取某些直接的暴力手段,這些人又剛畢業沒多久,藍懌就十分大發慈悲地決定,用他們自己的方式報復回去。
等到這群貴族智障睡完午覺回到教室的時候,剛進門就被一個鐵球給砸蒙了。
鐵球的重量說大不大,但從頭頂落下來,給腦袋砸出一個包是沒跑了。
被砸的人緩了一會,看到懶懶靠坐在墻邊笑盈盈的人,頓時怒氣橫生沖上去要個說法,但被守著的尼克和應溫給攔著了。
這些人顯然是被震驚到了“你們不是貴族嗎在這保護他”
尼克經歷了一天這樣的事,脾氣顯
然暴躁了很多“再多說一個字舌頭就別想要了。”
機甲師當然打不過身經百戰的軍人,于是他們就只能腦袋頂著包憤憤不平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但更離譜的是,他們發現這鐵球飄在空中,好像還會到處移動誰坐在座位上罵了一句,不出兩秒,頭頂能再砸出一個包。
這是什么邪門的技術
打吧打不過,罵又罵不得,一群人憤恨地盯著藍懌,簡直憋屈到極致。
進來一個人就被砸一下,相同的場面就要上演一次,藍懌都有點看膩了,打著哈欠更加隨意地靠在桌子上。
直到目光里落入金色的頭發。
藍懌怔了一下,他今天上午走的時候其實課程還沒正式開始,不知道后面又來了幾個人,也不知道竟然還有皇室成員。
鐵球盡職盡責地往人頭頂上砸了過去。
“啊呀”
一群人終于忍不住爆發了“我靠你沒事吧,皇室的人你也敢砸。”
他們一邊指著藍懌罵,一邊又在心里竊喜他招惹了地位這么高的人,等著看好戲。
匹希金伯恩揉著自己頭頂的包,看向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人,午后陽光傾瀉般灑在他身上,照得衣領下露出的的皮膚白皙透明,姿態隨意又懶散,簡單的衛衣給他帶去滿滿的少年感,藍色的眼眸勾人心魄。
鼻尖忽然冒出了點血,不知道是被砸的還是
他立刻捂住鼻子,在一片罵聲中開口,聲音也悶悶的“沒關系,被砸了就被砸了,其實也不疼的。”
“”周圍剎時寂靜下來,你腦袋頂著包鼻子留著血說這句話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