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新歌腳踝上有一處胎記,淺淺的并不明顯,但有點完美主義的她在小時候有一段時間只愿意穿高幫鞋。
后來還是沐英和藍致彥倆人一邊哄一邊鼓勵了好久才讓她對這塊胎記不這么在意。
發生這件事的時候藍懌還沒有出生,他記得很清楚是因為他的父母經常會在飯桌上調侃長大后這么帥氣的沐新歌小時候卻會因為一塊胎記不好看哭鼻子。
但這個克隆體上的皮膚卻沒有一絲痕跡。
藍懌霍然站起身,走到幾個研究人員暈倒的地方尋找著什么。
忻川問“怎么了”
“忽然有點好奇,”藍懌的聲音依舊和平常一樣穩,“這些研究人員是怎么在克隆體上做實驗的。”
他剛說完,動作忽然頓了片刻,然后拿起亂糟糟的桌子上擺放著的數據記錄夾。
a4紙上方是注射的藥劑名稱,左側則是克隆體的各項身體反應數值,藍懌很多東西都不看懂,直接翻頁跳到了最后方是否具有意識。
這一行的記錄結果是一條斜杠,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長久的實驗中從未出現過“奇跡”,以至于這些研究員連否都懶得寫。
藍懌松了口氣。
忻川已經走到了他身邊,只不過他的視線落在了“易感期癥狀”這一欄。
藍懌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點,如果幸運的話,當時皇帝給沐新歌和路云遠的那些抑制劑說不定就是從這個實驗室研究出來的。
他沒怎么猶豫,拿出一塊芯片貼在了一旁的光腦上竊取著內部的信息。他手里握著的數據只是今天的檢測數據,前面無數次的結果光腦上肯定會有存儲。
如果知
道這些人的實驗數據,那是不是可以復制出路云遠的抑制劑
忻川看了他一眼,問“里面有你想要的信息”
“我們好不容易來一趟,”藍懌理所當然地說,“這么重要的實驗室不拿走點東西怎么行。”
光腦里信息太多,完整竊取下來需要五分鐘左右的時間。
兩人繼續做之前的工作,藍懌剛把這一排的裝置都安裝上炸彈,一扭頭,看到忻川正若有所思地看著其中一個克隆體。
看著這一幕藍懌不知道為什么覺得有點怪,畢竟這里的克隆體都沒有穿衣服
藍懌輕咳了一聲說“你這樣看不太好吧。”
忻川愣了一下,才對他說“過來。”
藍懌不明所以地走過去,但視線只看著地面。
忻川“”
“方舟首領之一好像比我想的還要純情,”忻川語氣似乎是有點無奈,“你往上看。”
藍懌猶豫了片刻,還是一抬頭看了過去,然后猝不及防地看到了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面對忻川,藍懌裝作記不太清的模樣,說,“是不是那個那個叫什么來著”
忻川說“藍懌。”
藍懌“哦。”
“不過他不是d級oga嗎”藍懌適時地表現出好奇,“為什么也會有他的克隆體”
忻川皺了皺眉“會不會是因為他和路云遠的匹配度太高,所以那些人懷疑他的等級。”
藍懌配合地點頭“有可能。”
忻川的再次抬眸看了過去。
藍懌“”雖然這只是克隆體不是他,但身體和他看起來其實沒什么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