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述東張西望片刻,突然發問“電梯真的壞了嗎不能撒謊哦。”
他的聲音也帶著某種魔力,條野采菊躲過了第一次,躲不過第二次。
“沒壞。”條野采菊感覺不受控制地微微啟唇,便知不妙,趕在少年生氣前,連忙主動補充“雖然沒完全壞,但是無法啟動。”
鶴見述“為什么”
條野“沒電了。”
鶴見述
他再一次問安吾“先生,他說的是真的么”
同樣的壓迫落在安吾身上,安吾也不受控地開口答道“是真的。”
安吾有點緊張,生怕鶴見述多問一句“為什么斷電”或者命令他們“連通備用電源”。
然而鶴見述脫口而出,語帶嫌棄“你們特務科真的好窮哦。”
條野采菊“”
坂口安吾“”
鶴見述“不僅走廊機關裝置都是次等品,連電梯的電費都交不起。”
條野采菊“”
坂口安吾“”
坂口安吾質疑“你不是說自己一直被關著怎么還懂電費。”
“這是常識啊,先生。”鶴見述好脾氣道,“我可是「書」。”
盡管他這么說,無論是安吾還是條野都逐漸淡定。
有心眼但不多的小孩最好騙了。
他們不遠不近地綴在鶴見述身后步入另一條長廊,少年沒防備一個“好人”和一個“殘疾人”,任由他們跟著。
沒走多遠,條野采菊偏頭,“看見”末廣鐵腸提著劍追了上來。
他伸手攔下對方追擊的動作,湊過去指了指耳朵上的耳麥,低語“長官讓我們跟著,不要做多余的事。”
“他不會掘地,也沒有其他攻擊手段,不要激怒他。只需要把他留在特務科。”
“知道了。”末廣鐵腸的臉色依舊很糟糕,太陽穴陣陣刺痛,除此之外便是“受傷”的右手精神層面上,他認為手掌已經被燙傷了。現實中,他的手完好無損。
他們沒有上前,但一個持劍的劍士明顯讓少年感到了壓力。鶴見述時不時就會回頭看一眼,神情緊張。
條野采菊察覺到后,讓末廣鐵腸又往后退了百米。自己則上前攀談套近乎,可惜也被鶴見述警告“退后退后你不要靠近我”
最后只有坂口安吾成功接近少年身側十米內。
“你在找什么讓我幫你一起吧。”安吾頂著全特務科的壓力和期待,硬著頭皮上前溝通。他細細揣摩少年的思維邏輯,選擇了一個中規中矩的話題作為開端。
“在找出去的路。”鶴見述對恩人很有好感,一邊回答,一邊指著一個房間門口的大鎖問“先生,你有鑰匙嗎”
安吾搖頭,他又不會隨身攜帶一大串鑰匙。
“等總部派人來修好電梯,我再帶你出去。不抓你,只是請你去做客,不會傷害你的。”
“做客”鶴見述不死心,瘋狂晃動鐵制的大鎖頭和門把手,哐哐作響。
“就是在辦公室請你喝茶和吃點心,順便聊聊天。”安吾忍不住道“這個鎖很結實,弄不下來就算”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