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述在小黑屋里睡睡醒醒,也不忘思考逃跑方式。
畢竟是能將書束縛在一個柜子里長達十幾年的組織,不容小覷。
鶴見述考慮過整個基地都是由特殊材質構成的情況,也考慮過逃離了柜子也離不開房間的情況,他需要一個能夠借由某個媒介穿梭空間的手段來幫助他逃離特務科的秘密基地。
果不其然,他就因為特務科太窮交不起電費而被困住了。
還在滿層亂跑尋找媒介時,鶴見述推開監控室的門,正巧看見了大得能讓他爬進去的液晶屏幕。
現成的空間隧道啊
鶴見述狂喜。
現在,在黑漆漆沒有一絲光亮的空間隧道里,黑發少年后怕地拍了拍胸脯,長吁一口氣。
“呼差一點就要被安吾先生抓住腳踝了,好險。”
還好跑得快。
憑空生成的空間隧道不可能有燈光,黑乎乎一片,伸手都看不見五指。
一般人的眼睛需要一段時間適應黑暗,鶴見述的身體構造不同于常人,他不需要適應時間,可以無縫銜接。他的夜視能力也不差,常人只能看到一個大致輪廓的情況下,他可以看清那是個什么物件。
鶴見述習慣了黑暗,卻不代表他喜歡。
“就不能給點光么”鶴見述小聲嘀咕著,探頭探腦地向前張望,“出口在哪兒”
話音剛落,前方如黑洞般神秘的隧道口霎時散發出柔和白光。但隧道出口離入口有一大段距離,白光只能起到指引的作用。
見狀,鶴見述拍了拍身上的灰,貼著隧道壁往前走,懷里依舊抱著「書」。
“十分抱歉,看管不力,是我的失職。”
坂口安吾正在向匆匆趕來現場的種田長官請罪,條野采菊回和末廣鐵腸在簡單匯報完現場情況后,已經先一步離開了,剩下的事宜將由安吾接手。
種田山頭火擺了擺手,比起問責,他更在乎事件的全過程。
“你一個人在密室的時候,是在跟他說話嗎”種田長官問。
安吾點頭“對。監控器沒有將我們的對話收錄下來嗎”
種田長官“在那個少年現出身形前,我們只能聽到你的聲音。”
坂口安吾悚然一驚。
也就是說,特務科全程都只看見他一個人對著空氣自說自話,還一臉警惕地呼叫了支援。
種田長官決心派出獵犬支援的原因,到底是覺得有可疑的人出現,還是他坂口安吾太可疑,亦或者兩者都有。
他對著空氣大呼小叫、威逼利誘的樣子又被多少人看見了。
安吾決定放棄思考。
不去想,就不會痛苦了,自然也就不存在社死。
種田長官問“跟隨前往支援的幾名警員,他們傷勢如何”
安吾“身體沒事,精神不太好。末廣先生也中了幻術,但他體質比一般警衛好,已經能夠自由行動了。其余警衛仍需要進一步治療和靜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