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想到頭破,也沒有任何跟他有關的記憶。他不認為自己見過那個孩子,且不提如此獨特的異能力,單說那雙熠熠生輝的燦金眼眸,見過便再難忘懷。
而在森鷗外心里,那個不知姓名的黑發少年的危險性又往上狂飆了一大截高度。
“找到他,將他帶到我的面前來。”森鷗外嚴肅地說,“中也君,他就算不加入港口afia,也絕不能是港口afia的敵人。”
中也中也唰地單膝跪地,手里握著帽子抵在心口,垂頭應道“是,首領”
港口afia和異能特務科或明或暗地找人時,鶴見述正行走在橫濱的大街小巷,興致勃勃地圍觀螞蟻、鳥獸、花草樹木,甚至是路過的車輛和人類,時不時發出沒見識的驚呼聲。
劉姥姥進大觀園,鶴見述進橫濱市,不外如是。
橫濱暗流涌動時,始作俑者還在公園快樂地擼貓擼狗。
夏目漱石傳說中擁有最強的異能力、三刻構想的創始人,用異能力「我是貓」變身三花貓,混在貓群里,率先一步找到傳聞中的“黑發少年”。
他只打算觀察鶴見述的性子,卻被鶴見述一招以退為進,成功摸到貓爪。
如今,他眼睜睜地看著兩大組織口中“不好惹”的鶴見述,被一個名叫安室透的金發男人輕松帶走。
以“跟我走,帶你去找好吃的”這種成年人眼中拙劣的借口。
這樣就跟著上車了嗎
不是說“名字是咒,不能透露”嗎
怎么溫柔地哄幾句,給塊糖,就把名字給出去,還乖乖跟著走啊。
夏目漱石對這個金發男人有印象,但僅限于見過他代表某個成員都是酒名的跨國犯罪組織在橫濱進行犯罪交易。其中某些甚至與港口afia有關。
更多的,他還沒有細查安室透的檔案。
總之,看著像個好人,但做的不是好事,也并非橫濱人。
夏目老師借著貓貓的身體,近距離地看著安室透彎腰給鶴見述開副駕車門。
鶴見述看見了他,驚喜著叫道“跑掉的貓貓回來了”
夏目漱石蹲在不遠處的石墩上,有一瞬間倒是希望鶴見述趕緊跑過來擼他,然后他把小孩引開,不讓他接觸安室透。
但安室透只瞥了一眼貓,就側身攔住了少年,一手墊在車頂防止撞到頭,把人往副駕塞,好聲好氣哄道“不是要去吃飯嗎摸了流浪貓,又要去洗手了。等填飽肚子,再來喂貓吧。”
“貓貓也會餓嗎”鶴見述瞬間被抓回注意力,仰頭問道。
他第一次坐車,什么安全意識都沒有,以為上車坐好就行了。
“嗯。回來的時候,我帶你去便利店買點火腿腸喂貓。”
安室透俯下身去給他扣安全帶,起身時順手揉了揉少年柔軟的發,暗嘆手感實在太妙。
這就是擼貓的快樂嗎,他悟了。
“坐好哦,安全帶不能解開。”
鶴見述很乖地說好,尾音拖得長長的,很可愛。
安室透笑了笑,把副駕的門關上,又瞥了一眼路旁的三花貓,隨口道“貓貓在這里等著,我和阿鶴會帶火腿腸回來的。”
鶴見述扒拉著降下一半的車窗,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默認了“阿鶴”這個親昵的稱呼。
“叫你阿鶴,可以嗎”安室透倒是多問了一句。
鶴見述連連點頭點頭“可以”
三花夏目漱石貓“”
“走咯”
安室透繞去主駕,上車,拉手剎,打火,踩油門,一氣呵成。
被尾氣噴了一臉的三花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