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述三步并作兩步追了上去,雙指并在額角向前一揮,帥氣又可愛地應道“是,長官”
安室透拿他沒辦法,搓了搓他的頭發“調皮。”
嘿嘿。
鶴
見述抱著安室透的左胳膊,整個人都黏著他,順勢借男人高大的身軀擋住自己。
安室透左手插著兜,方便鶴見述挽著他的手,掛在他的身上。右手提著幾個袋子里面裝著沿途和阿鶴逛精品店時,兩人買下的小物件。
他沒什么感覺,畢竟阿鶴又不是第一天這么黏人。不僅經常說抱就抱,阿鶴整天掛在嘴邊的“人類社交距離”是半點都沒有應用在他身上。
和那位西裝男人擦肩而過時,那人果然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路人。哪怕鶴見述靠安室透擋掉了半張臉,還是被他找了個刁鉆的角度看到剩下半張臉。
穿著西裝的男人戴著眼鏡,唇邊有一粒美人痣,目光犀利。他盯著鶴見述,皺了皺眉。
鶴見述當做沒感覺到自己正在被觀察,他挽著安室透的臂彎,微笑著邁步,一個眼神都沒分給西裝男人。
動作自然,挑不出半點錯誤。
倒是安室透察覺到這股窺視的目光,眉頭皺了皺,不著痕跡地側了側身體,擋住了鶴見述剩下的半張臉。
金發男人凌厲的視線掃向西裝男人,眼神冰冷,警告意味十足。
那人頓了頓,推了推眼鏡,錯開了對其對視的目光,又往遠離他們的方向走了一步。算是不動聲色的退讓和隱晦的道歉。
安室透倒也沒有咄咄逼人,平靜地與其擦肩而過,垂眸注視著少年天真不知事的笑顏,眼眸重新染上溫度。
滴、滴、滴紅綠燈閃爍,變成紅燈,燈柱發出提示音也減弱速度。
馬路中央的車輛穿行而過,行人被車流遮擋,坂口安吾再回頭時,已然看不見那對情侶的蹤跡。
不就是看了一眼,這殺氣占有欲也太強了吧。坂口安吾搖了搖頭,不想去懂現在的小情侶都在想什么,他只關心他的任務。
叮鈴鈴公文包中的手機鈴聲響起。
坂口安吾接起電話“是我,請說。”
“那邊也沒找到人嗎我知道了。”
不必。他顯然不想被我們找到,按照他的能力,說不定我們與他擦肩而過無數次,也無法發現他的存在。
坂口安吾渾然不知自己在不知不覺中真相了,他沉聲道“把人都撤回來吧,不必
再浪費人力部署在各大路口。鶴見君什么時候愿意見我們了,自然會看見他的。
“嗯,我會親自向種田長官匯報。”
“我現在就回特務科。”
安室透哭笑不得“阿鶴,來得及的,不用這么著急。你不用拽著我”“我不管。快一點啦,透哥。”鶴見述催促道。即便知道自己的能力從未在關鍵時刻掉鏈子,鶴見述還是緊張。
他情不自禁地拽著安室透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就差當街上演競走比賽也就是安室透平衡感好,又有一雙大長腿,才跟的毫不費力。
過完這個煎熬的紅綠燈路口,鶴見述才算是松一口氣。他還記得還給自己的行為打一個掩護,眼也不眨地把鍋推到了變換的紅綠燈上。
還好走得快,要不然紅燈時才走到馬路中央,那可怎么辦。鶴見述努力讓語氣更加自然,他知道安室透十分敏銳,仿佛自帶測謊功能。
無論他多會演,心里有多少小計謀,對上安室透都得敗下陣來。
只要安室透一句尾音上揚的“阿鶴”、一個眼神、一個挑眉,邏輯再嚴密無縫的謊言都會不攻自破。
對鶴見述而言,安室透就是有這樣的魔力。好在這一次,安室透并未深究。
“是是。安室透笑道,多虧了阿鶴。”
他這么說,鶴見述又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也沒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