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收回手,俯身去看鶴見述,鳶瞳含笑喲,你醒啦,述醬。
眾人又是一抖,紛紛露出不忍直視的表情。述醬又是什么jk少女的昵稱啊,太宰先生對扮演jk究竟有什么執念。
鶴見述平躺著,枕在安室透的膝上,半瞇的金眸看見了太宰治的臉與他所在方位一百八十度倒過來的臉。
很抱歉,給大家添麻煩了。鶴見述慢吞吞地說道。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么。
一想到剛剛那些糟糕的想法和主意來自自己的大腦,還差一點就付諸實際,鶴見述就羞愧得要命。
他怎么能有傷害甚至殺死別人的想法他怎么能差一點就對透哥實施精神操控
這樣的鶴見述,實在太陌生了,陌生得連他自己都為之驚恐。
少年渾身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汗打濕了衣衫,襯衫緊緊地貼在肌膚上。他的疲憊幾乎肉眼可見,倦怠得睜不開眼,說話也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吐,速度很慢。
他不敢看任何人,更不敢去看安室透的表情,生怕從其中看出一點失望和厭棄。
鶴見述被送到醫務室里,交給與謝野晶子做身體檢查正常的身體檢查。
醫務室的門剛合上,外面就瞬間炸開了鍋。
“喂,太宰,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國木田獨步嚴肅地問道。太宰治聳聳肩,一副不打算多說的樣子。國木田皺了皺眉,迅速調轉目標亂步先生
亂步一屁股坐回自己的辦公椅,手放在扶手上,腳蹬著地板,左左右右地轉著椅子。
“我本來是不打算管這件事的,麻煩,太麻煩了”亂步從抽屜里抽出一根棒棒糖,拆開包裝袋塞進嘴里,含糊道不過既然他對社長有恩,我就勉為其難地幫一下好了。
對社長有恩
偵探社的眾人大驚。
安室透也蹙起眉,武偵的社長似乎是那位赫赫有名的“銀狼”閣下。沒想到阿鶴的背景并不簡單。
谷崎潤一郎苦惱道亂步先生,你怎么不一開始就說明呢
亂步無辜“你們又沒問。”
眾人
“說是恩情,其實也不算啦。
34亂步咬著棒棒糖,思索道“其實是一場于偵探社更有利的交易,比如
亂步指了指桌上剩余的日料“那些東西就是用他給的錢買的。”
國木田疑惑“亂步先生,這不是太宰請客付賬么。我和敦親眼看著太宰掏的卡。”中島敦連連點頭。
亂步很直接卡是太宰從社長那里要來的。
什么大家齊刷刷扭頭去看太宰治。
是哦。”太宰治無辜攤手“我可是經過了社長的允許,才拿的卡。
亂步“社長可沒讓你亂用”
太宰治笑瞇瞇地“亂步先生,你不能因為社長不給你用卡去買粗點心,就遷怒于我呀。”
亂步“哼”
太宰治這家日料店的蛋糕也很不錯啊,亂步先生,我可是有替你考慮過的。亂步反駁你只是想把我拖下水當同伙。
太宰治笑而不語。看破沒說破,還積極主動地分了第一塊蛋糕的亂步,早就是默認的同伙了。安室透沉聲打斷他們的對話。
抱歉,我有個疑惑。”安室透問,“阿鶴是個孤兒,身上沒有多少錢,哪里來的錢給諸位買高級料理
太宰治似笑非笑“他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孤兒。”
這句話的暗示意味太重。安室透聽懂了,他冷靜地說“太宰先生,有話不妨直說。”
太宰治你不如去問敦,他看見了什么。安室透的目光轉向中島敦。